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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是的,未来没什么人叫他dipper;professorpines、mr.pines、dr.pines……各种pines。
那才是他的人生。
dipper伸出手,抚摸少女的脸。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价值连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可他的目光那么悲伤,谁会对名贵瓷器露出那么悲伤的眼神呢?
他用手感受着jennifer脸上传来的余温。还是暖和的,掌心接触到的感觉也是真实的,那么柔软的少女的脸颊。
「我好像没有说过,」他语速很慢很慢,「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jennifer有些害羞,漂亮的脸蛋染上两抹红晕。她刚想开口,就见dipper松开手,后撤一步。
她的教授是笑着的,可表情难过的不得了;明明他的语气像故友重逢那般喜悦,但他的眼神那么绝望,仿佛被打落至无垠地狱,放弃了挣扎和救赎,连心都死去了一样。
「还是会动会跳的你穿这件裙子最好看。」
jennifer眨着眼。白皙的脖颈突然扯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dipper都能透过血和肉之间的空洞窥见她身后的烟雾。血顺着身体流淌,浅绿色的裙子被洇透,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流。
jennifer低下头,有些楞怔。她的金发很快黯淡下去,混合着血与灰。女孩看着自己脚下不断扩张的血泊,惊恐万状。
「p,professor?」
她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声音凄厉;jennifer朝她的教授伸出手,她的身体抖如筛糠,嚎的破了音,仿佛数十只利爪在耳膜上抓挠——
「救,救我!教授!救我!」
她努力伸长双手,大量血从伤口处涌出。碎肉和骨片从伤口掉落,她的喉咙应该也被钢筋贯穿,可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发出的呼救。
「救命……救救我啊教授!」
几步路她跑的那么艰难,professorpines站在那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他任凭「jennifer」扑到他怀里,女孩抓着他的手臂,力气大到dipper听见臂骨的悲鸣。
她死死盯着他,被血迹覆盖的蓝眼里满是痛苦。
「教授,教授我好疼,我好疼啊教授……」
「你为什么不救我呢?」
他怀里金发少女变成另一个人,她梳着两根棕色辫子,四肢干枯如老树枝桠,碎屑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剥落。
「mabel」抬起头。
「你为什么不救我呢,dipper?」
tbc
notes:
1:出自某期《自然》杂志,哪期忘了。英文那一串是自己翻译的_(:3」∠)_有错误欢迎指出
2:babba,dipper喜欢的冰岛流行女子天团
3:旧日之殇那个是自己翻译的,字幕组给出的翻译是“昨日情殇重现”,原文是visionsofheartbreakpast。这个翻译太长了……为了整齐我就自翻成旧日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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