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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正在医生值班室里打盹的吊小小突然被护士叫醒,护士轻声的说了句什么,而后吊小小便点点头站起来。
“剩下的事情我来吧,”吊小小对护士说,“准备好消毒包。”
重癥患者的换药,是由外科医师亲自动手的,为的是怕护士不熟悉病情,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吊小小端着换药用的东西悄悄走进陈雪群的床边,发现陈雪群迅速的睁开了眼睛,并且警惕的死死盯着她在看。
“别担心,该换药了。”吊小小轻柔的说,为了表示安抚,她还浅浅的笑了一下。
陈雪群:……啊,小小笑了……冰美人笑起来就是不一样啊……
吊小小发现陈雪群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起来,不过也没有多想,心里认定陈雪群那是重病难挨的表现。
她飞快又麻利的给陈雪群打开一层层的纱布,却在拆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停了下来。
那是额头上的大片包扎,现在,陈雪群脸上干干凈凈的,那张脸跟她攻略前相亲的现实世界的中的脸,一般无二。
“怎么不动手了?”陈雪群可怜巴巴,又有气无力的说。
吊小小木然的扫了一眼他的额头,有点不确定的直起腰,翻开他的病例飞快看了一遍。
没错,根据病例,陈雪群额头本有一道缝了5针的深度创伤的,所以包扎起来才会掩盖了大半张脸,可现在他面目俊秀皮肤平滑,完全不像是头上受了伤的样子。
当然,也压根不像一个快递工的样子。
陈雪群看着吊小小站在床边迟疑的久久不语,心中暗自好笑,脸上却露出痛楚难当的模样:“大夫……我渴,很渴……”
吊小小环顾四周,从门上的玻璃往外看,护士站的护士都去病房了,陈雪群的家属根本没来,她一时之间找不到帮手。
“渴死了……”陈雪群嗓音沙哑的低吟,“帮帮我……”
陈雪群有一双闪闪动人,迷人而明亮的桃花眼,只要他肯,没人能抵抗他眼中的哀求。
有着恐男癥的吊小小犹豫了片刻,自身杀伐果决的性格决定了她不可能耽搁很久,她忍着心里头的极端厌恶,轻缓的端过来一杯水,一只胳膊小心的托住陈雪群的头颅,让他侧头慢慢的啜了几口水。
吊小小刚把水杯放回去,只听陈雪群再度申吟:“还想喝……”
吊小小额上青筋跳了跳,不过也没说什么,再度重覆一轮刚才的动作,让陈雪群把杯子里的水全喝了下去。
“腿上……”陈雪群小声的委屈的对吊小小抱怨,“腿上痒,痒的受不了,要死的样子,怎么办啊……”
黑线悄悄爬上吊小小的额头,她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她将陈雪群规制好,又看了一下各项仪器指标都变得正常,立即丢下一声“抱歉”,而后破门而出。
她去吐了。
当陈雪群得知吊小小居然被他现在的模样“恶心吐了”的时候,简直欲哭无泪,他在心里咆哮宇宙大神:“你这是神马攻略?!小小对我排斥的要死是怎嘛回事?!”
宇宙大神回道:【稍安勿躁,攻略下去你不就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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