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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沈默了几秒,伸手拍了拍陆修持的脸蛋:“别这样,怪让人不习惯的。快睡吧。”
“正经一点,你不小了。”
两人对视许久,陆修持哼了一声,委委屈屈地躺下闭上了眼睛。
温馨看他那样,还整得自己挺愧疚的。
外头赵文英已经在找她了,要是还不出去,估计就得进屋找了,温馨十分淡定地走出去,装作从后院回来的样子。
赵文英见着她,立马问:“你做什么去了?怎么叫你你不答应的?”
温馨一脸惊讶:“娘你叫我了吗,我去了一趟后院,没听见啊。”
后院离厨房确实挺远,赵文英没多想:“小陆睡了吧?”
“睡了吧,我给他铺了床就出去了,没註意啊。”温馨说得很自然。
赵文英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了,收拾完厨房天彻底黑了下来,谁也没去睡,大家就围坐在火塘边上闲话,悬挂在火塘上头的铜壶咕噜咕噜的响,里面烧着热水。
温家的年夜饭吃得热热闹闹的,吃完饭后三个女人坐在火塘边聊天温馨又自在。
离他家不远处的魏家却并非如此。
魏良跟他的父母算是分了家,今晚的年夜饭也是各吃各的。魏良的手艺做一些简单耳朵饭菜还行,像鸡鸭鱼这样的大菜就不行了,味道十分难吃,林婉清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两人光夹萝卜土豆吃,鸡肉谁也不愿意多动。
两人形同陌路,屋子里静悄悄的。对比太过惨烈,魏良又想起了从前,林婉清亦是如此,她想起上一世过年过节时她吃的山珍海味,过的热闹日子。
越想越不开心,越不开心,林婉清便越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
吃完饭,林婉清去洗碗,洗了碗她实在是不乐意呆在魏良那间小屋子里跟他大眼对小眼,便往知青点走去。还没到知青点呢,林婉清就听到有人说温家今天又来人了,来的是上次来村里视察的那个姓陆的书记,又年轻又帅气的那一个。
林婉清听着,便走不动了。
那个端着碗吃着饭还不放弃听新鲜闲话的大婶道:“你们说那陆书记不会是看上温馨那丫头了吧?”
“好真说不准。”跟她闲话的人附和道:“温馨是咱们村里最水灵的姑娘,还有文,陆书记看上她也不稀奇。”
端着碗的大婶点点头:“你说的对。”温家在村里很有声望,温刘中当了十多的队长,人品能力都没得说,村里就没有谁家不服气他的。
林婉清在心里呸了一声,陆修持是天上月,温馨是脚底泥,他们根本不般配。只有她,上一世的管家千金,这一世的城里知青跟他才是最相配的。
她可以陪他画丹青,可以陪他做策论,温馨呢,温馨能陪他做什么?
林婉清心中愤恨,没了去知青点说话的心情,她咬着牙转身回去。
在她走后,在闲话的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纷纷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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