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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母亲和几个姐姐以外,宁滢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千娇百媚的女子。怔楞了一下,她迅速回过神,对着那少妇欠身行礼。
“宁滢见过公主殿下。”
少妇也就是千芳公主嘴角噙着笑意,让身边的一个丫鬟将宁滢扶起来,道:“你可是陈家七郎之女?”
宁滢心中诧异,面上不动声色,恭顺的回答:“小女父亲正是顺天府治中陈学杨。”
千芳公主听了,撇开一干内侍丫鬟,慢步到宁滢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果然肖父,陈七郎真是好命,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她一口一个陈七郎,听得宁滢越发的疑惑,难道这千芳公主竟是和父亲有故交么?
见宁滢恭谨之中带着些许紧张,千芳公主笑道:“滢儿,本宫与你父的交情不浅,身边只有一个顽皮小子,看到你真恨不得当成是本宫自个儿的女儿。”
宁滢被这声滢儿惊得说不出话来,饶是她再是老成稳重也保持不了镇定的神色,心里不断猜想,这千芳公主怎地平白无故说起这些来?
“母亲,你吓到这位妹妹了。”
这时,忽见花径处又多了一个十一二岁的青衣少年,鬓若刀裁,眉如墨画,模样与千芳公主有七分相似,走近了,发现他穿着一件白色祥云拢边石青色长衫,腰间系着同色的腰带。
“母亲安。”青衣少年笑着对千芳公主福身行礼。
宁滢对这少年的身份已经明了,能唤千芳公主母亲的,只有当今圣上的亲外甥,千芳公主的亲子河东郡王。
“宁滢见过郡王爷。”
王子灿一听,与千芳公主相似的脸上绽开一抹笑容,伸手虚扶了她一把,道:“妹妹不必客气。”
这对母子的做派让宁滢有些不安,她不过初回京城,以前又并不曾见过千芳公主与河东郡王,若是因为父亲与公主有旧,如此礼遇自己怎么也说不通。
正当宁滢心思翻转之际,千芳公主与王子灿亲亲热热的赏起菊花来,两人屏退伺候的一干人等,只留宁滢在身边跟着。
过了一阵,母子俩终于赏完了花,千芳公主转身要到前面的亭子去,招手唤来宁滢扶着自己,王子灿则连忙站到她的右侧。
当三人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就看到千芳公主如同画里的观音娘子一般,王子灿与宁滢则是观音座下的金童玉女。
宁滢此刻在众贵女眼中,无疑是得了千芳公主的青眼,一时之间,羡慕者,嫉妒者,不屑者皆有之。
“参加公主殿下。”众贵女纷纷行礼。
千芳公主和颜悦色笑道:“大家不必多礼,本宫老了,就喜欢你们这些年轻的小姑娘们。”
这时,一个穿着银红束腰长裙的美丽少女娇声道:“公主殿下才不老了,和我们在一块儿就像是姐姐一般。”
“是呀,是呀,公主殿下看起来年轻极了。”那少女话音落下,便有人跟着附和。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千芳公主也不例外,听了少女们的娇声细语后,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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