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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失忆,但她对中药材十分了解,明显的她以前是个懂医的人。
那么,除了医药,她还会什么?
而那位病人从小童那里领了药付了钱以后,佝偻着后背走出了药铺,慢腾腾地在街上走着,颤颤巍巍地拐进了一个狭小阴暗的胡同里。
在胡同深处,几个黑衣人利索地从墻头翻了过来稳稳地落地,他们飞快整齐地跑到了佝偻的人面前,这个人依然佝偻着背,但声音却有了力气:“如何?”
“没有被引起怀疑。”其中一人说道,犹疑了下,继续道,“主子,应主子那边——”
“她好得很。”这个人的眼里流露出讚许的目光,忽然,一声令下,“撤!”
于是几人纷纷从胡同的深处跃入了墻头,而那个佝偻着背其貌不扬的病人身手竟然如燕子般轻巧。
应月华从房间来到后院里,越来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首先,她莫名其妙地醒来后忘了自己是谁。
然后,她莫名其妙地给病人看病就诊,开出了一个也不知道会不会毒死人的药方。
现在,她躺在后院的藤椅上,想着刚才自己翻箱倒柜,试图要找出一些与自己过去相关的东西,却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除了日常男子穿的衣物鞋袜,并没有多余的东西。
这还不奇怪吗?一个大夫,连本医书都没有,就这样出诊,不把病人看死才怪呢!
更奇怪的是,她目前既不焦虑也不忧伤,虽然疑惑很多,她却可以若无其事地睡在藤椅上枕着手臂望天沈思。
究竟,她怎么失去了记忆?
“应大夫,喝茶。”小童怯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应月华扭过头。她躺着的时候才可以平视矮矮的小童,冲着小童点了点头,她端过了热茶。
这样微热的天气应该是七月吧,热茶的清香飘入了鼻间。
小童看着应月华准备喝茶,便转身要走,应月华却突然在茶的清香之间敏感地嗅到了一股药味,她嗅了几下便辨别了出来:这是安神散!大白天地喝安神散做什么?
应月华目色一沈,将手中的茶杯稳稳地掷出。只见这只玲珑精致的茶杯像是长了眼睛,直逼小童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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