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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比较常见的民间小曲罢了,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思归》?”
“哥,你可以哼一下嘛,我记不清了,最好能把词说一下…”
影斯白了他一眼,想了一会,清清嗓子,轻轻地哼唱起来。
“乡音已忘,漂泊谁怜?良人何得,泪眼涟涟。思归不得,寤寐难眠。”
这是一首曲调忧伤,情意绵绵的歌,可这叙事的角度分明是个女子,贺燕飞陷入了沈思。
“想什么呢,敢嫌哥唱的不好,揍死你!”
“当然不是!哥你唱的天下第一好听!我只是好奇,他这是在想谁…”
“可能他的亲人?他来教里时候就是孤身一人,好像爹娘都没了。”
“可以说的更仔细点么?”
“不能。除了老教主,没人知道他以前的事情。”
“那谢谢哥了,其余的我自己想办法。有你真太好了!”贺燕飞抱了抱影斯。
影斯最受不了这样的弟弟了,也回抱一个,说道:“保护好你自己,我就放心了。”
“我一定会。”
贺燕飞和影斯辞别,去找林鹤。
“大哥,你可一定要帮我。”贺燕飞面露焦虑。
“小武直说无妨。”林鹤沏了杯茶,给贺燕飞奉上,自己也端起茶杯来,准备细细品味一番。
“我喜欢主上!我想追他!”贺燕飞激动地说道。
林鹤面上有些古怪,像是憋着笑,又像是惊讶,嘴里含着茶水都忘了吞,好一会才平和下来,问道:“好,大哥肯定帮你。你希望我做点什么?”
“我想问问,主上平日都有哪些爱好。”
“我只知道我见的一面。他平日会找我喝酒,与我聊聊书法、音律之类的东西。书法我只能算是知道,酒和琴,我们聊得最多。”
贺燕飞在心里盘算:影卫出身,能耍什么书法、乐器?看来只有从酒上下功夫。
“主上平日里可有特别钟爱的酒?”
“恩…他提过好多次酒坊的桃花酿。不过这桃花酿近日缺货,最后一坛已经被钱宗主拿走了。”
“哪个钱宗主?”
“赌王钱万千。你和他在赌局上见过,可还有印象?”
是他!那个想收他当徒弟的赌王?这下事情好办了。
“多谢大哥了,小弟日后必有重谢!”
林鹤点点头,二人辞别。
待人走远后,林鹤脸色慢慢凝重起来,嘆了口气,才把房门缓缓合上。
告别林鹤,他又跑到黄粱这来套话。
“小黄小黄!我这里有个宝贝,你想不想知道?”贺燕飞一手背在后背,神神秘秘地说道。
黄粱撇着嘴,两只眼睛骨溜溜地转,只看了贺燕飞一眼,又很快扬起脸说道:“不想。”
“真不想?”
“绝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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