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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崎叫胡涂进了办公室,姿态随意地坐在总裁椅上:“听说你在咖啡店打过工,手艺怎么样?”
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煮咖啡是除了做饭外他唯一拿得出手的特长,胡涂有些高兴,觉得起码总裁对他的认知没有仅停留在缝纫机这一层面。
连自己都没察举地,胡涂带些毛遂自荐的意思说:“基本的都会做,还会简单的拉花,喝过的人都说好。”
下一秒一个绿瓷色的杯子推到他面前,祁崎歪着脑袋撑住下巴看他:“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胡涂拿起杯子,走出去前问:“要拉花吗?”
祁崎表示无所谓地摆手:“随你,别拉奇怪的东西就行。”
胡涂:“……”
胡涂端着咖啡放在桌上。
祁崎从一堆文件中抬头,接过杯子,咖啡香倒是很浓郁,最上面盖着一层奶白色的不明漂浮物。
祁崎无情讽刺:“你做的是咖啡奶盖吗?”
胡涂深吸气,那不是奶盖,是拉花!拉花懂不懂土鳖!虽然不明显,但隐约还是能看出树叶形状的。
祁崎喝了一口,性感的薄唇动了动,随后很嫌弃似的放在桌上,撇嘴道:“奶味太重,糖也放多了,满分五分给你一分,这一分是鼓励你再接再厉。”
胡涂除了点头表示讚同就无fuck说了,作为助理,他总不能按着总裁的头命令“不喜欢喝有种给我吐出来啊魂淡!”
胡涂出了办公室才想起总裁没给他安排工作,正准备再进去问时章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章扬接起电话没好气地问:“餵?什么事?”
门内传来祁崎的声音:“把咖啡机搬到楼下给业务部的人。”
章扬不干了:“那老子以后喝什么!”
祁崎:“我们这层有臺缝纫机够用了,不要浪费资源。”
章扬这时看向总裁办公室,视线与胡涂撞个正着,他不确定地对着电话问:“你说的缝纫机,是不是早上那个叫胡涂的?”
祁崎问:“谁是胡涂?你说的是缝纫机吗?”
章扬:“……”所以早上缝纫机在自我介绍时你有没有在听。
胡涂毫无预警推门而入,双手拍在总裁的红木桌上。
他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对仍处于状况外的祁崎怒目而视,一脸“我很气哦”“我现在真的超气”“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凶你”的表情。
祁崎没被人瞪过,从来都只有他瞪别人的份,上次那个挑衅他的人坟头草该有一米高了。
但不知为何,被缝纫机这么瞪着他不会不高兴,反而觉得心肝乱颤,尤其是盯着他气得泛红的眼眶,水光盈盈的眼眸时,祁崎还会想如果忍不住哭出来该多好……
胡涂喘了几口粗气,坚定地说:“我才不是什么人!我是机器!”
说完表情一怔,隐隐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祁崎继续保持通话中,眨眨眼问:“那我可以叫你编号89757吗?”
胡涂:“……”
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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