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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地表温度越来越低,戚星在地上也躺不住了。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扛着锄头回到了家里。
一进院子,戚星看到正房的门大开着,里面黑灯瞎火的,大概是没有人。
戚星看了一眼,没有在意。正房原本是给姚栎娶媳妇儿用的,后来用不到,就让曹爱花母子住了。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小南房的门。小南房是从前戚星和姚栎一起住的地方,姚栎走后,戚星一直住在这里。
小南房经过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期间虽然修过几次,但依旧是破破烂烂的。一年四季,冬天是最难熬的,呼啸的寒风拍在窗户上,从门缝里钻进来,冻得戚星不得不穿着棉服缩在被子里。
好在如今是夏天,戚星换了衣服洗了把脸,坐在床边。一旁的柜子上摆放着一些小玩意儿:竹蜻蜓、木头车、木头飞机……海-棠-废*文追新&n多平臺完结裙留钯期吴零疚奇贰医戚星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就睡了,想着明天一大早起来给地里浇浇水。
自从那张照片出现在姚栎眼前后,他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baozha了,公司上下的人见了他都绕道儿走。小助理赵一东成了全公司最惨的人。
“赵一东!”姚栎的怒吼感觉都快把天花板掀起来了。
“来了。”赵一东捂着自己颤抖的小心臟,朝着众人做了个鬼脸,然后一副赴死的样子走进了办公室。
“这单子谁接的?谁接的!”姚栎一巴掌把文件拍在桌面上:“转业都两年了,还特么给我接讨债的单子!”
赵一东颤颤巍巍拿起文件,看了几眼文件,说:“这是……”
“这什么这!不接,拿走!谁再接就开了谁!”还没等赵一东说完话,姚栎就打断了他的话:“还站着干嘛?不用干活吗?”
赵一东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刚刚吃了说话磨叽的亏,这次飞快开口道:“是樊总。”
“谁都不能接不知道吗?樊总是哪个总?”姚栎说出口后仔细咂摸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赵一东说的人是樊弋,“樊弋接的?”
“是樊总安排我处理的,樊总说是他一个好友的事情,让您帮个忙。”
“知道了,你出去吧。”姚栎狠狠揉了一下头发,想到了最近几天自己压不住的怒火,“这几天辛苦你了,这个月的奖金给你多拿一千。”
“谢谢姚总!”赵一东高兴得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赵一东出去后,姚栎给樊弋打了电话确认了一下,又把赵一东召唤了进来。
赵一东还沈浸在奖金的快乐中,快速出现在了姚栎面前:“姚总,有什么吩咐?”
“这个单子我接了。”姚栎签了字把文件递给赵一东,说:“知道这陈大广现在在哪吗?”
“樊总一说这事儿我就派人去找了,陈大广现在在他名下的一处房产里猫着呢。”
“好!”姚栎站起身,活动了活动身子说:“你去找五个人,楼下等我。”
“不用了,这种小事儿哪里用得着您亲自出马。”赵一东一颗心又被揪了起来,不知道姚栎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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