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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们帮忙了,你们快走吧。”正午的太阳晒的戚星直打哈欠,又被刘婶儿趴耳边吵了一通后,又困又头疼。
“这还没完事儿呢,怎么能走呀,好人做到底,我们送佛送到西啊……”男人嬉皮笑脸地说着,让戚星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
戚星扶着自己越来越沈的头,闭上了眼睛。
再一睁眼就看见几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都聚在了一起,围住了戚星。
“哥,我们就想拔个草,你不要生气啊!”
戴耳钉的男人笑起来很好看,但戚星总觉得事情不太好。他站在原地,四处张望发现已经没了吴志菲和刘婶儿的身影,戚星在心底冷哼了一声,突然朝着一个男人撞过去,男人被猝不及防的一道力量撞倒在地,只见戚星踩着一双破旧的老年布鞋,跑了!
“追!”戴耳钉的男人摸了摸耳钉,看着戚星逃跑的方向说。
“是!”
一群男人紧紧跟在戚星身后,逼得戚星不得不加快速度朝着村里跑去。
戚星喘着粗气儿狂奔着,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弃的。他停下来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脚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上的一只鞋掉了。
戚星一屁股坐在路边,脱下另一只鞋,拎在手里,然后光着脚走回了家。
距离大满村最近的城市m城,是e省的省会城市。在m城的一座大楼里,姚栎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一堆文件发愁。
“姚栎,我回来了。”
听到樊弋的声音,姚栎突然提起了精神:“你进吧,门没锁。”
樊弋戴着一只亮晶晶的耳钉,穿着一件崭新的皮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就进来了。
姚栎问:“事情都办妥了吗?”
“放心吧,我出马那必须妥妥的!那一块地被我们拔秃了,我还偷偷撒了你给我的种子!”
姚栎前几天去大满村时,发现地里种上了庄稼,后来派人询问过后得知,是村中另一户人种下的,于是他就让樊弋带人去拔了。
“你,见到他了吗?”姚栎问。
“见到了啊,脸色看着不太好,还挺凶的,原来你喜欢这口儿啊?”樊弋说着,把手里的塑料袋扔在姚栎面前的桌上:“我给你带了一样东西哦!”
“操!什么味儿!你给老子带回来了什么东西!”姚栎刚一打开袋子,就差点儿被一股味道带走。
“哈哈,是你心上人的鞋啊!”樊弋笑得直拍桌子。
“滚,别胡说!”姚栎皱着眉头把塑料袋甩进垃圾桶。
“那我可滚啦,今天为了帮你,我穿了我最爱的一件衣服,结果一出村子发现全是灰,直接被我扔了。我还弄了一身臭汗,人家要赶快回去洗个香喷喷的澡,晚上还有小哥哥等着我呢。”樊弋轻轻一跃,坐在姚栎的办公桌上,晃着一双脚说。
“快滚吧!小基佬!”姚栎拍了一下樊弋的屁股,大笑起来。
“啊!说过多少次了,摸我屁股是要对我负责的!”樊弋佯装生气说:“摸了人家那么多次屁股,也不说让人家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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