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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尽管和哥哥说,只要哥哥有的都给你。”樊弋感受着怀中人的唇在耳边开阖,浅淡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让他瞬间变得燥热起来,一心想要把这明眸皓齿般的人儿压在身下,征服他。
“这可是哥哥说的。”云文哲单手轻轻推开樊弋,另一手解开了两道衬衫的扣子,身子往樊弋的方向前倾,“一会儿可不许反悔哦。”
樊弋的一双眼直勾勾盯着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喉头在黑暗中偷偷滚动了一下,满口答应:“只要你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喝吧。”云文哲的声音压得很低,放慢语速后听起来像个懵懂无知的少女。
“好,全市酒店你随便挑。”樊弋紧了紧环在云文哲腰间的手,露出一副无比得意的笑容。
“不用那么麻烦,这家酒吧里就有,那地方,我很熟悉。”
“都听你的。”听完云文哲这句话,樊弋心中有些不爽,这怀里人看似高冷如冰山,结果在酒吧里居然还有自己的房间,一会儿千万要记得把套戴上。
“哥哥你扶着我走吧,我喝多了,有点儿头晕。”说完云文哲还伸手扶着自己的头,倚在吧臺上,痴痴地望着樊弋。
樊弋一看到那姿态,心中的不爽顿时就一扫而光,把云文哲揽到自己怀里,扶着云文哲跟在侍应生后面上了楼。
楼上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供樊弋看清脚下的路。此时的樊弋觉得自己有些乏了,他没想到这个瘦弱的美人儿看着轻飘飘的没想到还挺沈。“是哪间啊?”
“哥哥,那间。”云文哲抬起靠在樊弋肩膀上的头,看了看,指了一个房间。
“没有钥匙吗?”樊弋搀着云文哲,手往云文哲的腿上探去。
“门没锁,哥哥。”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樊弋耳边响起,身侧的人抱着他的腰,转身进了房间,一眨眼的功夫,樊弋就被那人死死抵在门上。
“你……”房间里一片漆黑,樊弋的手在黑暗里胡乱摸索着,他强装镇定开口道:“灯在哪里啊,可不可以先把灯打开。”
“不可以的。”男子温润的嗓音替代了刚才楼下那娇滴滴的声音,“哥哥别乱动,刚刚我们不是说好了,都听我的?”
樊弋的手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攀上了眼前人的脖子,只是这原本应该比自己矮一头的人,如今却比自己高出一头来。“美人儿别闹,先从凳子上下来吧,小心摔着了。”
“哦?”云文哲听了樊弋的话,不禁笑出了声,他把一条腿放在樊弋两腿间,身子死死压在樊弋身上,“你不是坐过我的专属吧臺椅了吗?怎么还没想明白?不过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喜欢。”
“你……你骗人!”樊弋在云文哲的提点下顿然醒悟,连忙想要逃跑,却被云文哲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怎么酒还没喝,哥哥就要跑了?”云文哲在樊弋耳边轻笑一声,“既然答应了,就要履行承诺。还是说,你怕了?”
晚上发最后一段,不过话说好像没人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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