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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到未名港一般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当然了,这是避开早晚高峰的前提下。还有另一种特殊情况,就是开车的人是苏我绫,他一般会把时间缩短三分之一。
到地儿停了车,真希就一摔车门往下跑了。苏我绫正拧着眉看手机,一听这动静转头看了眼,视线落回到坐在副驾驶上的伏黑惠脸上,“她没事吧?”
伏黑惠面色苍白,他猜测真希可能已经在内心认定苏我绫和咒灵是一伙儿的了。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没事。”
两人跟着下车,等在一旁的伊地知先生立马迎了过来。伊地知先生是高专监督,日常主要做一些内勤事务和任务情况汇报,以前苏我绫没拿到驾照还经常麻烦他接送。
双方简单的问好过后,伊地知先生就开始讲解这次任务的大概情况。
今天中午,一位正在休假的窗来未名港想要出海钓鱼,经过这栋宿舍楼时,却发现院子里有非常明显的咒力痕迹。于是他取消了出行计划,第一时间将情况上报,并深度勘测了楼里的情况。
那是栋七层高的宿舍楼,内里房间很小,排布密集。因为这里距离未名港只有一公里路程,而相比于租住港口冬冷夏热的集装箱,宿舍楼的条件已经算是非常好,所以这里一年四季都是满房,甚至还会有多个人租住一间房的情况。
总的来说,这栋楼人口密集,人流量大。而且都是常年在港口做搬运装卸工的工人,最是知道在东京这种臺风地震频发的城市港口工作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恐惧孕育了恐怖。”苏我绫如是评价。
伊地知先生点了点头。
了解大概之后苏我绫就不再听伊地知先生的讲解,他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径直走到院子口抬起警戒线,一弯腰钻了进去。
这栋楼看起来已经很老了,墻面贴得严丝合缝的米色瓷砖有些脱落,还留下不少雨水蜿蜒似的污垢。因为这会儿楼里一个人也没有,那一扇扇窄小的窗户悉数关着,看起来黢黑幽闭。而且哪怕是春天,院子里的草地也尽数枯黄,不知是疏于打理还是被咒灵吞噬了生气。
而且整栋楼外面,都有浓重的咒力残留痕迹。
“绫。”
苏我绫回过头去,看见伏黑惠朝着这边走过来。他快步过去抬起警戒线,让少年弯腰钻过来,“谈完了?”
“嗯。”伏黑惠点头,“你在看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在想这栋楼盖了多久了。”
伏黑惠看了眼老旧的宿舍楼,给出一个答案:“三四十年吧。”
“远没有,我猜十五年左右。”苏我绫撇嘴笑了。
租住给港口工人的宿舍,建筑商不会把美观放在第一,但这栋楼墻面瓷砖贴得太漂亮。三四十年前的宿舍楼苏我绫也见过,那时候的房子墻面瓷砖之间会有一条几毫米的缝。那是由于技术层面的一些问题,工人要考虑热胀冷缩的影响,瓷砖之间留缝以避免夏季天热瓷砖膨胀挤裂或突起。
直到后来有了专门的填缝剂,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所以近年的公寓楼宿舍楼墻体瓷砖不再有明显的勾缝,就像他们眼前的这栋宿舍一样,瓷砖看起来严丝合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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