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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无罪。”李清河凛然答道。
“你家中藏着的夜行衣和香粉已被找到,你还有何话说?”叶思睿冷笑一声,“行刺本官,罪加一等!”
“学生不知大人所言为何。”李清河低低地说,语气坚定。
“不知何意?本官倒是忘了问你,锦荣堂的茉莉粉,一盒一两银子,你一个清贫书生,哪里来的银钱?莫不是偷窃所获?”叶思睿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他。
李清河涨红了脸,“你莫欺人太甚!”
“本官欺人太甚?你一介书生身怀轻功,本官派去捉拿你的官吏个个可以作证,厉害的很吶。”叶思睿咄咄地问,“来人,带丫鬟珠儿上堂!”
“大人,冤枉啊大人!”一声尖利的悲啼传来,女子径直扑到堂前跪下。扭头看李清河。“大人,大人,奴婢不知所犯何事啊大人!”
李清河一下变了脸色。
珠儿看他一眼后便收回视线,一边哭一边磕头,“奴婢冤枉啊,奴婢不知大人押奴婢到此究竟为何?”
“为何?”叶思睿轻笑一声,一手收住衣袖,拔了一根签子扔到地上。“还楞着作甚,李清河sharen盗窃,还想行刺本官,证据确凿,把他捆好,嘴堵上,打!”
小吏们立刻塞上了李清河的嘴,将他整个人绑在了行刑的长凳上,板子扬起来。珠儿的哭声更加凄厉。“大人,李郎冤枉啊!”
“他杀了你家少爷,你倒为他喊冤?”叶思睿似笑非笑地看着堂下妆容凌乱的珠儿。
珠儿不顾一切地喊道:“沈少爷不是李郎杀的!”
“哦?”叶思睿向行刑的衙役喊了停,低头问她“那是谁杀的?”
“奴婢!是奴婢杀的!”珠儿咬咬牙,毫不犹豫地喊了出来。李清河冷汗涔涔,又惊又怒地看着她,青筋暴起,想要说什么。可是被塞住了嘴,无法发出声音。
“你一个弱女子,怎么杀的?”
“少爷的参汤里下了药,是安神的药,银针分辨不出。奴婢趁他昏睡时在他穴位上插了一针。”珠儿呜咽着回应。
叶思睿循循善诱地问:“药是你下的?”
“不……是!是奴婢下的!”
“所以你就下了针?”
“对。针刺那个穴位可以致人失声。”珠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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