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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甸甸的恳切,“第七次重来时我想办法说服了你们,那次baozha前你们告诉了我那些秘密,之后我已在这里把这事儿跟你们说过四遍,现在,已经是第十一次。”
……
屋子里是尴尬的沈默。
成才无奈地耸耸肩,“虽然每次结束前你们都说,下次只要我说出秘密就没问题……可每每到了再开始,听我说完话你们就都是这副模样……队长,锄头,我也很为难的。”
……
“好吧”,成才看了眼袁朗,“队长您昨晚刚换了块香皂,熏衣草精油香熏味的,包装特别花哨,这是您上个月在超市买东西送的,您柜子里还有同样的一块……嗯,其实我挺喜欢的您能不能送我?”
……
“还有锄头,你猜猜接下来谁会来敲门?”狙击手看了眼挂钟,“听我的,你最好不要去开门。”
……
还是安静。
成才嘆了口气,“队长我先自己倒杯水喝啊”,拿起书柜上的备用杯,“您也千万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活泼主动……我也不想的……”
就在此时,门被敲响了。
一直像尊石像一样僵在那里的吴哲蹭地看向门口,然后他又看了眼已经倒上水的成才,“我就不信邪了”,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开门,“谁啊?!”
门外的齐桓拿着个矿泉水瓶刚仰脖灌了两口,听见这一声大喊,低头就看见吴哲凑到眼前气势汹汹的脸,一下岔了气儿没忍住,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
“咳咳咳”,他面上一红,伸手用袖子抹了抹少校挂着水珠的脸,“锄头你在这儿干嘛,许三多去叫你和成小花说是没人……”视线穿过他落在后面忍笑的狙击手身上,“原来都在这儿啊,商量比赛呢吗”,于是菜刀借一步进门,“队长,球赛快开始了,你们赶紧下来吧。”
……
“那什么,我们三个有些紧急事务要处理”,沈默了许久的袁朗此时终于开口,“就不去踢了,你再找两人替他们,另外菜刀啊,我的教练你也兼了吧。”
……齐桓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带着点儿狐疑看了看这三人,“你们确定……真的不是……”临阵脱逃吗?
“不是”,袁朗一脸真诚回答他未问出口的问题,“咱们队要输了的话,我保证让他俩也去奔。”
……
“行吧”,齐桓拉长脸走了。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吴哲默默地又在脸上抹了两把,进屋关上了门。
“那什么”,狙击手同情地看看他,又转向袁朗,“队长,接下来怎么办?”
袁朗斜眼看他,“去拿好你的香皂,咱们去我办公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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