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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正弯着腰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你……是谁?”何小楼问。
“嗬!我还想问你是谁呢!”那人笑了一下,将脸凑到她的面前,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轻声问:“你是谁?”
何小楼脸上一热,急忙与他拉开距离:“我无意中走到这里,你是无镜门的人么?”
她本想问那人是不是无镜门弟子,因为他看起来也就跟她差不多大,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岁。
可是,又有哪个弟子会一个人住在这里呢?
而且下面沼泽里妖物密布,整座山上却一只妖都没有,这显然不是普通弟子能做得到的。
那么,长老?
也不太可能,无镜门的几位长老她都见过,虽然对不上号,但最年轻的也就是自己师父凌漠了,两百多岁看起来像是二十来岁的妖孽。
那人走了几步,斜躺在石床上,一只手支着尖尖的下巴,一手从床边的臺子上端起一杯酒,酒杯也是石质的,非常古朴。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用那双比夜空中最亮的星都更亮几分的眼睛盯着她:“无意是走不到这里的,只有故意才行。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小楼。无镜门空雾峰弟子。”何小楼说。
那人端着酒杯的手忽然抖了一下,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笑道:“师父又收徒弟了啊?”
“你是?”何小楼迷茫。
那人跳下床来,走到她面前,低头望着她:“空雾峰凌漠长老的二弟子,秦寂。也就是说,是你二师兄。”
何小楼一惊,抬起头仔细看他。
他很高,嗯,跟大师兄差不多高,其实年纪应该也跟大师兄差不多,但因为大师兄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满脸正气,所以看着成熟稳重不少。
而眼前这位二师兄,脸上却有种少年气息,脸上棱角分明,眉毛很浓,眼神明明异常清亮,却又总透着股戏谑的味道,下巴很尖,略长。
他靠近她,尖尖的下巴几乎要戳到她脸上:“小师妹,叫师兄。”
何小楼再次跳开,脸烫得能煮鸡蛋。
她隐约听大师兄和师父提过这位师兄,不过言语寥寥,而且一提起来师父便不开心的样子。
据说他是因为犯了错误被关禁闭,原来,竟是关在这里么?
“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我师兄啊!”她匆匆回了句,然后转身往洞外跑去,为了掩饰尴尬,临走时还说了句:“打扰了。”
秦寂笑瞇瞇的盯着她的背影,忽然高声叫道:“师妹,帮我跟师父传个话,就说我想出去了,让他老人家帮忙想想办法!”
何小楼没有回答,直到御剑飞到了半空,心仍然怦怦直跳。
她甩了甩头,将那总是充满戏谑味道的清亮眼神从脑海里赶出去。
要命,这位二师兄可真是个妖孽啊,比师父还要妖孽。
看来空雾峰风水好,一个个都出落得这么的……勾人。
师父自不必说,无镜门所有长老里最好看也最年轻的一位。
大师兄虽然整日板着脸,其实长得也是相当好看的,起码,在何小楼以前见过的无镜门弟子中,他是最好看的,而且偶尔笑起来,当真有春暖花开万物覆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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