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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汐灵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睁得老大,小嘴张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回过神来,她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没等她从老虎的死尸上跳下去,身体再次被人给捏了起来。
反射性的回过头,一双亮如星子的暗眸跃入眼帘。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冷得彻骨,亮得慑人,眸底深处透着睥睨天下的张狂霸道。
又是他!
那个阴魂不散,让她二次晕厥的男人!
怒火烧红了小脸,她扭动了两下身躯,试图挣脱他的手指,言辞犀利的低吼,“你丫的是不是有病?捏人玩很有成就感?”
nima,有种等她变成和他一样大的时候再欺负她试试?看她不揍得他满地找牙!
冕王原本兴味盎然的眸子听到她激动的怒骂,瞬间转为阴沈,“不想死就闭嘴!”
他还没责问她为什么乱跑,她竟敢先和他叫板,还敢骂他!
整个苍冥大陆,从来没一个人敢这么和他叫嚣,她是第一个,真是该死的好极了!
男人嘴角的肌肉颤了两下,额角上碧青色的血管渐渐隆起,显示着他此时的极度不悦。
“放开我!有种单挑!”阮汐灵也怒了,精致的美眸眨也不眨的怒视着面前这张俊美到天怒人怨的容颜。
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被别人捏着软肋吆五喝六的?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忍了!
“嗤”冕王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嫌弃的打量了一下她的小身板,“不自量力!”
若非觉得她是个可塑之材,又身负重宝,一早他便丢开她自生自灭了。
还不识好歹要和他单挑,谁给她的胆量?
阮汐灵愤怒的美眸燃着熊熊烈火,挥舞着两只手臂凶狠的拍向男人的手指,企图让他吃痛松手。
无奈,她此刻的身躯还不够男人一根手指长,根本就是蚍蜉撼树。
“呵呵…”冕王发出一串低沈磁性的低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还想再晕?”
威胁十足的语气透着淡淡的不耐,显然他已经厌烦了她徒劳一般的挣扎。
一句话顿时让阮汐灵老实了,怯生生的向后仰着脑袋,咕哝了一句:“人大欺负人小,不是什么好鸟!”
说话的时候,她身体已经完全级绷起来,满是戒备的偷眼看向他和围过来的人群。
靠,幸好她长了一颗钻石心,要是玻璃心,让他干稀碎,轮回个千八百世,掏出来都跟饺子馅似的。
“冕王,这…这是妖女,刚才必定是她驱使老虎,才会引得它发狂,追杀历练弟子!依臣所见,该打的她形神俱灭!”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义正辞严的提议。
男人看上去四十岁上下,留着一把山羊胡,体形正好,不胖不瘦,一双眼睛格外闪亮,隐隐透着一股狠光。
山羊胡的身边围拢着数名受伤的青年男女,个个面含怨愤的盯着男人指尖停住不动的少女,大有除之而后快的意思。
冕王云淡风轻的瞥了狼狈的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山羊胡身上,玩味的一勾唇,眼角余光扫向安静下来的少女。
清眸虚瞇,淡淡的“哦”了一声,“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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