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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陈阳和聂青岳这一闹,整个拍卖会陈暮看得兴致索然。他将早前看好的那个瓷盘收入了囊中之后,心情也未见有所好转。拍卖会结束后上了车,他疲惫地松开领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阳敲了敲窗子,“哥,你要的那个……什么罐子,我叫人给你拍下来了,等会儿就送到家了。”
“嗯,回去吧。”
陈阳看了一圈陈暮的车里,“哥,你就一个人?用不用我叫人送你回去?”
聂青岳的实力不容小觑,他临走前留下“没完”两个字,那就是真的跟他记下这笔账了。陈阳不得不提高警惕,要是他亲哥继他表妹之后也被绑了,他的面子就真的挂不住了。
陈暮摆摆手,“我有司机送回去就行,你忙你的。”
“好吧,哥,那你自己註意点。”
“嗯,开车吧老张,回家。”
陈暮的豪华座驾缓缓驶离香格里拉。
上了公路,深红色的古思特仍然开得不紧不慢。
“老张,这会儿路上没什么人,开快点吧,我累了。”陈暮不光工作了一天人有些疲惫,更是被聂青岳和宋衍河的事冲击得心累。
静谧的车厢中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你确定要开快点吗?我可是第一次开车。”
“你是谁!”陈暮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老张呢?你是什么人?”
司机将车慢慢停在路边,转了一下后视镜,让陈暮能看得到他。镜中的少年一身白色礼服,将面色衬得更加苍白,再往下看,胸口是一滩凝固了的血污,在昏暗的路灯下绝艷而又狰狞。这不是他刚上车时的那个司机!
后视镜中的少年柳眉杏目却神色诡谲,“你喜欢那个道士,我可以帮你。”
“什么道士?”陈暮边说边望向窗外,考虑是跳车还是报警。
白衣少年邪魅一笑,“就是宋衍河啊。”
“宋先生?你是谁?你凭什么帮我?”
“啧,看来你是承认喜欢他了。不过你就算是不承认,我也一眼就能瞧得出来,你喜欢他。要是问凭什么嘛,就凭我想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这点可以吗?”
陈暮定了几分心神,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年苍白的面容挂着一丝微笑,说话声音十分悠然动听,“你可以叫我林琅。”
“你想要什么?”
“你今天拍到的那只罐子。”
“不行。”陈暮断然拒绝。
少年哈哈一笑,“你误会了,我是‘告诉’你我要那只罐子,而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即便你不同意,出了拍卖会场之后,那只罐子不管在谁手里,我想拿到都轻而易举,况且,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要和你合作的,是你得到宋衍河,然后,保证宋衍河绝对不会再找我的麻烦。”
“你也误会了。也许你确实有本事能拿到那只罐子,但宋先生不是一件东西,不存在谁得到这一说。而且我无法保证他会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找错人了。”
少年望着后视镜里陈暮防备的神情,嗤笑道,“你说谎。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心动了。”
陈暮无言以对。
他确实心动了。一想到今天聂青岳打横抱起宋衍河离去的场面,他心底渴望抱着宋衍河的那个人是他自己的冲动,已经几乎冲破他三十几年来建立的处世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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