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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舟定了定心神,看他一张脸冻得发白,心下分明:“客房没暖气,冷到了?”
少年抿了抿唇,佯做失望:“真扫兴啊。”
“扫兴什么?说得好像你乐意让我睡一样,”荆舟以牙还牙,兢兢业业的将被子捂暖后下了床,又用灵力将室温调到少年喜欢的温度,“是我疏忽了,应该先去给你暖暖屋子的。”
被褥暖了,自己的目的也被识破,少年也没了纠缠的兴致,看荆舟离开并无挽留,只吸了吸鼻子道:“你方才去浴堂了?”
“嗯,懒得让伙计送热水了,自个儿去洗挺方便。”荆舟如实作答。
少年微微挑眉:“洗这般久,可是浴堂里碰到什么好看的晚辈,洗上头了?”
“是啊,一群孙家的年轻修士,都生得文雅俊俏,”荆舟知他是逗自己,见招拆招。
少年啧了啧,荆舟继续敛了笑道,“他们讨论顾七公子之事,我好奇,便留着听了听。”
少年也来了兴致:“听到什么?”
荆舟便把听到之事都同少年说了,末了调侃一句:“若不是顾七公子先前失智且残疾,我倒要怀疑他是你老情人了。”
“醋话?”少年半真半假的,“我倒是想知道,被人喜欢是什么滋味,可惜没人瞧得上我。”
“说什么屁话,不把我当人看么?”荆舟揉了把少年的脑袋,少年乖巧的躺下,他顺势掖好被子,“你暖和了就早点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去问剑阁呢。”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客房。
“你去哪?”
“自然是你的房。”你来占我的床,我还不得去占你的床啊?
……
荆舟发现,郁辞的客房比他的更雅致也更舒服,这位顾七公子果然偏心。
他磕了几粒养灵丹,坐于榻上调理气机,天将明时才收敛气息睁开眼,走廊上已经有了人声。
他将剩余的好感币都兑换成灵石放在储物袋里,而后起身换衣服洗漱,下楼时他朝少年的客房看了眼,脚步顿了顿到底没去叫他。
来到大堂时戚家双生子已经把自己收拾好,荆舟朝四周扫了眼:“先吃点早饭等等熹儿吧,他昨夜睡得晚。”
这话说出口后,荆舟自己都觉得不大对劲。
就好像睡得晚是他的锅一样……
戚无谓用力的嗯了嗯,戚无所扶额道:“师娘比我们到得还早,去借厨房准备早饭了。”
荆舟端茶水的动作一顿,而后云淡风轻的点头,心中憋着欢喜。
少年的厨艺突飞猛进,简简单单一锅排骨芋头粥就熬得满食堂香气,他端上桌,周遭吃着大锅饭的修士纷纷侧目,不停朝伙计打听菜单上怎么没这个菜,当得知是玄寂山一门开小竈时,望向他们的眼神充满嫉妒。
荆舟心里美,你们这群没媳妇的单身狗,哈。
“师尊,我有个想法。”很少主动说话的戚无谓,难得发起了话题。
“说。”荆舟放下筷子,身子超前倾了倾。
“在山下开个馆子,能挣钱。”他所指自然是玄寂山下的玄寂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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