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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色/情缠绵的一个吻,楚奕宣的手抱在顾书朗腰间揉捏,顾书朗腿一软,差点儿跌倒,幸好有楚奕宣扶着,顺势将人抱坐在了自己膝盖之上。
顾书朗拼命反抗,企图将嘴里的舌头推出去,却勾得楚奕宣愈发用力,找寻到他的缠绵在一起,吻得火辣。
实在没办法,顾书朗只能用胳膊肘撞击了一下楚奕宣的伤口处,楚奕宣闷哼了一声,却仍不放开,依旧死死地勾着他的舌头共舞。
一吻方毕,顾书朗早就喘得不行,而楚奕宣还是面色如常,但似乎多了些满足。
顾书朗不敢抬头去看楚奕宣,一直把头低着,也不敢乱动,因为他明显感觉到楚奕宣的那根东西直戳戳地顶在自己后面,万一擦枪走火了,受苦的终究是他。
他心里乱得很,刚刚他如此大胆地动作,楚奕宣也没有生气,他对原主到底是有多纵容!
胡思乱想之间,顾书朗眼睛随意瞟着,然后就看见那伤口外面包裹着的纱布又渗出了殷殷红血。
此刻,他不得不抬头,迅速地从楚奕宣身上跳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恕罪。”
楚奕宣还没明白顾书朗为何给他下跪,顾书朗便自行解释说:“皇上您伤口裂开了,臣再帮您上一次药。”
楚奕宣这才往自己的伤口处看去,本来这点事他是不在意的,但想到又可以让书朗替自己上药,心情顿时舒朗了许多,说了声“好”。
待顾书朗解开纱布,上好药再换了纱布缠上,突然又被楚奕宣抱在了怀里,不过这次,楚奕宣没再做出格的事。
顾书朗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处,离那光裸结实的胸膛远了几分,然后感觉有热气喷洒在自己颈侧,只听楚奕宣道:“书朗,我早就说过,你在我面前不必这般,不要喊我皇上,不要下跪。”
楚奕宣没说出来的一句是,“我从未将你当做臣子或者其他,你是我最亲近最爱的人,希望日后某一天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也能如此。”
顾书朗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识好歹地回了句“臣不敢”,便瞥见楚奕宣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着,心里一紧,以为自己把楚奕宣给惹怒了。
但过了好一阵儿,楚奕宣都没任何动作,就静静地抱着他,彼此的心跳声砰砰作响,顾书朗只得配合着默不作声,浑身僵硬地靠在帝王的怀里闷了很久。
最后顾书朗还是跟楚奕宣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夜,起初因为被楚奕宣拥着无法入睡,后来困意渐渐上来了便顾不了那么多,硬是给阖上了眼。
朦胧中感觉身子忽然一松,随后一阵冷气袭来,又很快消散,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让顾书朗知道是楚奕宣起身了,他迷糊着睁开眼看了看,寝殿里亮着一只孔雀灯盏,天还没亮。
略微想了想恍然,楚奕宣该是去上朝了,遂又闭上眼,沈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顾书朗还没搞清楚古代是如何计时,也就不知道具体时辰是多少。
约莫是听见里面有动静,守在外面的宫女及时问了一句:“顾大人可是醒了?”
“嗯,这会儿是什么时辰?”顾书朗下了床,一边穿衣一边问道。
宫女答得很快,声音清脆:“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便到辰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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