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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曲克罗地亚狂想曲,舞会开场的灯光落下,贺濡殁拉着邵嫣的手穿过优雅的花厅,悄然的离开了绍家。
贺濡殁后面的是一个小型的吧臺,在这个只能做三四桌的小酒馆,后面的桌子空无一人,他站在臺前。
绍嫣环顾四周,欧式覆古的灰黑色,细碎的玻璃灯盏,照的这里更沈醉,火柴划过的声音,一杯七彩鸡尾酒,上面跳动着火焰,映着贺濡殁的脸,棱角分明,修长的手指,划过火焰,空气中带着酒精的刺激。
这双手划过她的脸颊,推着的酒杯随着他的身躯靠近,隔着木制古老的吧臺,在跳动的火焰旁,贺濡殁吻上她的唇,一切都那么梦幻,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隔开所有束缚,久别重逢。
一声巨响,打破了所有的气氛,贺濡殁一下子推开绍嫣,一把匕首,准确的挡在他们中间,插在桌子上。
绍嫣看着数个手持着刀棍的人冲进来,来不及躲避,一下子被贺濡殁推出去,跌坐在地上,刚刚就是一把长刀就在离她耳边最近的地方划过,让她有种错觉,已经出血。
贺濡殁一下子跳过去,拉起她,往吧臺的后厨房跑,刚进厨房,就看到一个身上满是刀疤的人走过来,贺濡殁先出的手,一拳打过去,被他侧身躲开了,抓出时机,贺濡殁一个掣肘,抵在对方脊椎上,他下了狠手,只听一声抨击肌肉的声音,是一声脊髓的声音,贺濡殁看着低了头倒下的人,绍嫣楞在原地,sharen她并不怕,但是现在她哭出声。
因为一道血痕在贺濡殁后背裂开,为了杀了前面的人,他硬抗了一刀。
贺濡殁倒在厨房的改刀臺下,身上大大小小无数刀痕。
宇亦封蹲下,看着他,一拳打在他头上,贺濡殁一下子磕在厨臺上,还没有喘息之间,血就从头发上留下了,一只手抓住头发,逼迫他抬头。
“那批军火你运那里去了”
宇亦封平静的问他,边问边轻轻晃动他的头。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贺濡殁笑着说,牙齿上都染上了一层血色,还没说完就被又一股力气往后再一次发出嘭的一声,在他迷糊之间一只手往后拉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现在想起来了么”
宇亦封坐在半高的厨臺上,笑的阴冷,单凤眼后是天然的红色眼梢,红色上挑,冷入骨,一点上翘的鼻尖,锋利的突出强烈的攻击性,手划过他留血的额头,冷的像秋天里的蛇,一只手随手拿起一把封在箱子里的剔骨刀。
“没关系,我再帮你想想”
宇亦封说话间跳下来,手中刀挑开贺濡殁的手筋,贺濡殁靠在厨臺下,带着欺凌的美,细长的脖颈上是宇亦封的抚摸,刀刃划过脖颈,破开皮,露出血色的艷丽。
“不要”
绍嫣想叫却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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