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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不大,鬼点子却多,时常听见下人过来禀报,说是小小又掀了侍女的裙子要么就是跑到池塘边上去戏水了。
阴朔星是有心管教这不靠谱的崽子,无奈小狼始终不让,一句话“我生的”,阴朔星怒了:
“慈母多败儿。”
两人争吵一番不欢而散,小小也继续捣他的蛋,之前将黑影阁闹得鸡犬不宁,到了枯荣山庄也弄得兵荒马乱,阴朔星甚至特地在池塘边上设了巡岗,就怕那日小小溜去戏水遇到危险。
小小这一回闯祸,是拿着毛笔在阴朔星搁在书房的地图上胡乱花了好几道墨痕,重金求来的地图算是报废了,苏绣儿于是去禀报阴朔星。
阴朔星此时正含着小狼一侧乳尖吮吸,床上的床帐拉着,他搂着赤条条的小狼也不放手,就让苏绣儿进来了。
苏绣儿进来,将小小闯下的祸事一说,阴朔星在小狼屁股上掐一把,松开小狼的乳尖,道:
“都是惯出来的。”
小狼道:
“就是我惯纵出来的又怎样,你不许打我儿子!”
两人吵架都吵习惯了,在床上拌嘴几句,阴朔星对苏绣儿说:
“你先出去。”
苏绣儿低头往外走的时候,若有若无听见帐子里传出一声小狼的喘息声,她回头瞧了那帐子一眼,咬咬牙还是出去了。
阴朔星压在小狼身上顶动,小狼搂着阴朔星的脖子呜咽出声:
“哥,你轻一点……好舒服……”
阴朔星在他胸口掐一下,挤出些残存的奶水,在指尖揉捻一下,道:
“小小也是我儿子,管教儿子的事情须得让我管。”
小狼伸舌头将阴朔星指尖沾上的奶水舔干凈,一边迎合阴朔星的入侵,一边摇头说:
“反正不许打小小!”
阴朔星将手指伸进小狼湿热的嘴里挑弄那滑腻腻的柔软舌头,逼问:
“你真的不听我的话?”
小狼被操得两眼迷离,含着阴朔星的手指,哼哼道:
“你要是欺负小小,我就和你拼命。”
阴朔星停下来,皱眉问:
“我重要,还是小小重要?”
小狼负气道:
“儿子重要。”
阴朔星气得要往外撤,小狼难耐起来,搂着阴朔星的脖子,呻吟道:
“一样重要的……哥,插我……我想要哥哥插……”
阴朔星在他翘起来的男根顶端弹一下,说:
“骚货,你要是让我管教小小,我就操你。”
小狼呜咽一声,实在难耐,他也知小小一直犯错是应该管教,只是瞧见小小的小胖脸就舍不得,刚刚扩张开的花穴愈发空虚起来,小狼搂着阴朔星,哭唧唧道:
“你打吧,你打吧,别当着我的面打,而且一定打轻一点……”
那模样就好像,要挨打的不是小小而是他自己一样。
阴朔星见他服软就不生气了,扶着肉刃再次噗嗤一声滑入那湿滑的甬道,小狼低喘一声,而后双腿圈着阴朔星的腰身,和阴朔星贴在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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