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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楚歌喘着粗气惊慌地坐起来,颤着手把被子掀开,往身下探去……
果然某处已经湿了一片,楚歌手扶着额头,简直生无可恋,居然在梦中回忆起上次醉酒时的真实感触,陆海空带着粗茧的手指划过他的……
楚歌打了个激灵,强迫自己从昨晚的春梦里回神。
“一定是最近活动的少了。”楚歌看着自己的五指,决定要定期升华一下和五指姑娘的革命友谊。又想到今天的相亲,顿感心中五味杂陈,觉得头疼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当时是犯了什么蠢才答应帮这个帮忙啊……”
他下了床,微微拱起身子,手放在内裤边刚脱到脚踝时,门被咚咚咚地砸响。
“餵餵餵,楚歌你醒了吗?”赵大趴在门上大喊,“这次相亲要不要带着我啊?”
楚歌被吓的一惊,左脚绊着右脚,内裤还在小腿那儿缠着,整个人扑腾一声砸在地上。
“楚歌你没事儿吧?”赵大侧着头,耳朵紧贴在门上,嘀咕着,“不带我就不带我吧,也不用发脾气乱摔东西啊。”
忽然一个抱枕冲着赵大的头扔过来,“小声一点啊,大清早的吃金嗓子了啊你。”楚秋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还带着要冲天的起床气。
楚歌在房内迅速换好衣服,揉着颧骨打开门,斜睨着赵大。
“你脸怎么了?”赵大抱着抱枕,正要探过身去瞧,“被蚊子咬了?”
“嗯,昨晚有个公蚊子一直飞的心烦。”楚歌捂着脸颊,挑了一个不是非常丢人的借口。
“咦?咬人的不都是母蚊子吗?”赵大疑惑地自言自语,又转向楚秋道,“现在都九点钟了你还睡,还是□□点钟的太阳呢,就小秋你现在的睡懒觉方法,全球生物早见祖宗去了。”
楚歌去客厅接了一个电话,走回卧室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楚秋正扑在赵大身上拧他脸上的肉,看见楚歌不禁问道,“哥你怎么了?谁的电话啊?”
“你要不要和赵大出去玩?”楚歌问她,“我今天得加班。”
“你们老板怎么天天挑周末加班啊,成心的吧。”赵大把楚秋转移到背上,脸四处摇晃躲着对方的魔爪。
“你又不是不知道,来稿件又着急要,哪能分时间点。”楚歌说着打开冰箱,准备找点填肚子的食物。结果打开一看全是零食,神色有点严肃地看着楚秋,“这都是你买的?”
楚秋爬在赵大背上使劲儿摇头,一只手在空中暗戳戳地指向赵大。
“是我给小秋买的啊。”赵大道,“我疼我家小糯米团子……嗷!别揪头发!”
楚歌无奈着看着打闹的人,拿了一盒零食放进包里。
“哥你今天不相亲了吗?”楚秋腾出一只手,想要拽住楚歌,有点着急的问。
“去啊,等到了公司再说。”楚歌走洗手间,叼着牙刷,“正好方圆圆也去加班。对了,有时间介绍你跟方圆圆认识,没事儿找她玩儿就行。”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补充道,“你们俩一定十分投缘。”
“再说吧。”楚秋从赵大身上跳下来,急冲冲地跑回卧室,留下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赵大满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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