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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他床上婉转承欢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砰!
房间门被人用力推开,暴戾的声响闯入梦境,苏锦然吓得惊坐尖叫,“不要杀我!”
厉焱爵只顾着心头的怒火,完全没听清小女人叫了一句什么,等他走近,苏锦然正低低地喘着气。
她身上穿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圆领,领口很大,她肩膀又窄,起来的匆忙,领口斜斜地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精妙的曲线起起伏伏,引得厉焱爵喉头微紧。
这小女人,不碰的时候只觉得心里痒,碰过之后才食髓知味。
她是毒药,只一次就能上瘾的毒药。
厉焱爵眸色渐深,越走越近,而苏锦然也从噩梦中清醒过来,见男人英俊的脸上写满肃杀,联想到刚才的梦境,她抱着枕头朝床边退去。
退一分,厉焱爵的怒气便增加一分。
他亲自来找她,她竟然还要躲?
这小小的床不过两米的长度,她还能躲到哪儿去?
确实,苏锦然很快就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她把枕头挡在胸前,哆嗦着警告道,“厉焱爵!不要再过来了!就算你是上将,是首长,我照样可以告你擅闯民宅,你再靠近我,我就要喊非礼了!”
厉焱爵压根不吃这套,大长腿越迈越近,“你似乎又忘了,我还是你的丈夫,我们理应同住一间房,另外,我有必要提醒你,在我签署夫妻共同财产确认书之前,这栋别墅是我的,擅闯这两个字,不能乱说。”
“我们是夫妻,你叫非礼的话……别人会以为我们在做闺阁游戏。”
说着,厉焱爵已经走到了床边,男人躬身压住被子,穿着白色衬衫,明明充满禁欲的味道,可望着她的眼神写满炙热,漆黑的眼眸深处仿佛藏着一只野兽,随时叫嚣着要把她吃干抹凈。
吃干抹凈?
叮!
苏锦然猛然想起一件大事,她把枕头丢开,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枕头活动的抛物线尽头是厉焱爵的脸,所幸他反应灵敏,站直身体,一只手接住了毫无杀伤力的枕头。
目光幽幽地看着小女人从床上爬下去,光脚走到床头柜一侧,把正在充电的手机取下来,一边朝他走过来,一边翻找着什么。
厉焱爵丢下枕头也朝她走去。
苏锦然埋头找的很认真很专註,压根没註意一道黑影将自己笼罩,还在往前走,毫无意外地,脑袋碰到了男人坚实的胸膛。
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混着军人特有的阳刚气息,她不假思索地往后弹开,没想到两脚交错,差点把自己绊倒,所幸厉焱爵反应及时出手很快,把她拦腰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睡觉时只穿一件睡衣,所以在她靠过来的同时,厉焱爵马上就感受到了不同于他的柔软。
仿佛埋下了一根点着火的导火索,当他闻到女孩头顶的发香,宽厚的手掌隔着棉质睡衣觉察到女孩玲珑娇软的腰线……
导火线滋滋地一路向下,厉炎爵太阳穴隐隐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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