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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毫不犹豫的向着那块石碑走过去,关根拉了他一把。
“在寻找中度过自己的生命,有意思吗,不如停下来。”
“寻找,证明自己还活着。”闷油瓶拿开关根的手,没有一丝波动。
“妈的。”忍不住骂了一句,和张起灵真是一个德行。关根觉得自己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我们现在这歇歇吧,他还得一会。”关根率先坐了下来。
张起灵挨着关根坐下,手臂轻轻挨上了关根的手臂,关根察觉到张起灵的动作,依旧瞇着眼,没有什么动作。
两人之间气氛沈默的有些奇怪,但关根不想打破,他也找不到什么话题,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
最后还是张起灵打破的僵局。
“你在生气?”张起灵拿出一包压缩饼干递给关根。
“在您老人家面前,哪里敢生气啊。”没理会递过来的压缩饼干,关根阴阳怪气地说。
“吴邪。”张起灵的声音有些无奈。
“我叫关根,吴邪是那边那个。”关根指了指天真吴邪的吴邪。
说完了关根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对,怎么跟小两口吵架斗气似的,掩饰似的,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晃了晃烟盒,“抽吗?”
张起灵摇了摇头。
要是放在之前,关根还得以为是他不会抽烟,但在雪山的时候,关根见过他抽烟。
两人又沈默起来,只剩下关根在不停地抽烟,烟头堆了一地。
突然,张起灵伸手,将关根手里的烟抽走,又将关根嘴里的烟抽走,在地上碾灭。
“张起灵,你他妈的干嘛!”关根一拳凿在地上,站起身,低头看着张起灵,眼神中是张起灵没见过的狠厉。
张起灵抬头看着关根,也不说话,就是那样默默地看着关根的眼睛,想是这样,就能进入关根的内心,知道关根的想法。
“小哥,你怎么样了?”
吴邪的声音像是唤醒了两人,两人都向着闷油瓶看过去。
闷油瓶盯着吴邪,眼神中不再是以往的淡然,而是死灰般的绝望。
“吴邪,我想起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吴邪还想再问什么,被关根拦住了。
“有什么话出去再说。”又看向闷油瓶,“你和我们一起,你想知道的其他的事情,我会尽量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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