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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顺着香气,很快的找到了香气的来源。几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关根,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哎呀,好巧啊!”关根瞇着眼睛笑,还晃了晃手中没吃完的烤兔子。
“关根,怎么是你?”吴邪略带诧异的声音响起。
“是啊,不然还能是谁?你要来点吃的吗?”
关根起身,不顾吴三省的戒备,走到吴邪面前,将剩下的半只兔子塞到吴邪手里。吴邪刚想拒绝,就看见关根已经看向他三叔了。吴邪有些郁闷,怎么一个一个都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啊。
“三爷”关根微微欠身,低头。对别人来说,这只是道上的礼节,可对吴邪来说,这是时隔十年的对自家亲三叔的尊敬!
“你知道我?”吴三省有些不理解,他可没听说过一个叫关根的年轻后生,可以打如此标准的盗洞。
“那当然,您吴三爷的大名,道上有谁没听过啊。”关根继续保持着自己脸上优雅的笑。
“呵,可我却没听过您的名号呢!”
听出吴三省话里的戒备,吴邪不禁暗骂一声老狐貍。
“小子半路出家,那有什么名号。”确实是半路出家,25岁以前什么都不懂,跟个二傻子一样,25岁以后,就疯了,成了神经病。
“三爷,我也不和您都圈子。”说着,指了指后面挖出的盗洞:“我知道,您也想进入这个墓。而这里,是最适合打盗洞的位置。而我呢,想和你做个交易。”
吴三省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交易?”
“我需要你-们打开这个墻,我们一起进去。而且你放心,墓里的东西我什么都不拿,我只是来找样东西。”
吴三省看着他,似乎是想要判断关根说话的真假。他说的对,这是最适合打盗洞的位置了。虽然可以将眼前的年轻人制服,但是很显然,眼前的年轻人并不怕这些事情。而且,他不知道眼前人的来历,他不想惹上更多的麻烦。
没等吴三省给出答案,张起灵就走到了被挖出的盗洞前面。仔细的盯着已经清理干凈的墓砖。
“为什么你不自己打开?应该是很容易的吧。”吴邪有些纳闷,看起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啊。
“我不行。这墻里有防盗的夹层,搬得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推更不能砸。”好吧,抢了小哥的臺词了。关根註意到小哥轻轻瞥了自己一眼。继续说:“这墻里全是炼丹时候用的矾酸,如果一打破,这些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得连皮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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