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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男人站了起来问:“你要不要再看一眼?没有我就叫人直接抬回验尸房了”。
程攻只是甩了甩手,身后走来两个抬单架的警察,把尸体放进裹尸袋,然后把尸体抬了出去。
“那就这样,有新发现我会直接写进报告里的。”说完,男人摘下手套准备扔掉。
程攻在男人即将从他身边离开的一瞬间突然抓住男人的手腕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顿住身形回头看了程攻一眼,冷冷的说道:“免贵姓祝,名慈安。”
程攻这才松开了手,祝慈安冷着脸转身嘴角却似有似无的笑了起来。
程攻盯着祝慈安的后脑勺一直到门口转弯不见。
刘忻一直看着程攻转过头,有一丝好奇,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程队这样关註某人的名字,如果换做平常,他才不管法医叫什么,到现在他都只叫上个法医云姐云姐的,刘忻都觉得程队长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全名是什么才一直叫他“小刘”。
程攻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刚刚打了一炮就成了同事?而且这个男人和之前变化太大,都有些让他怀疑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了,不管怎样,程攻都暗自警惕起来。
程攻在屋内转了一圈,按照祝慈安提供的线索模拟当时案发时候的情景,想象有没有前后矛盾的地方。
旁边收集证物的警员在不停的刷着刷子扫指纹,还有收集脚印的,收集血样的,收集牙刷梳子等等。
程攻看了一圈,的确如刘忻所说,没有任何男人生活的痕迹。
程攻转身问刘忻:“户口上有男主人么?”
刘忻翻开资料檔案说:“在屋子里的一个盒子里发现一个旧户口,里面记载了一个註销的姓名,应该是这户口上曾经的男主人。”
“註销?死了?”程攻问。
“对,户口上写的註销日期是今年的正月初一,我查了一下,男主人死亡时间正好是年三十那天,也就是1月24日。”刘忻回答。
“死因是什么?”程攻问。
“意外死亡,死亡证明上写的是从高处跌落导致脊椎错位,也就是俗称的体内断头……”刘忻看见这个死因和死亡日期不禁啧嘴,这大过年的还意外死亡,真是够倒霉的。
程攻闻言沈默不语,刘忻也没有打扰。
随后程攻直接离开了现场,证物搜集和化验都需要时间,他在这待着也毫无意义。
回到警局重案组,程攻屁股刚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突然有个人就推门进来说道:“你们警察到底说话算不算数?!”
程攻定神一看,头顿时又大了一圈,此时刘忻气喘吁吁的跑来对程攻说:“对不起程队……这小子一没留神就窜进来了。”一边说一边打算拽着来人的袖子准备拉出去。
“放开!放开我!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死也不走!!”
程攻无奈的甩了甩手,刘忻暗自松了口气,这要是真没有和这少年硬肛的勇气,本来就是他“不小心”把人放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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