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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蔓还忙着研究那个杯子,忽然被武战护住:“田婶儿,就算要了她的命,也换不回您儿子,她还是个孩子,就放过她吧!”
“门儿都没有!不处置了她,难道还留着她害别人不成?村长,您还不管管?!”
村长嘆口气:“武战呀,既然你们还没成亲,那这事就跟你没关系,五姑说的不会有错的,把那女娃交出来吧!”
胡蔓抬头去看武战,武战眼神清澈坚定:“不行,她也是一条人命,而且这些玄乎的东西,我武战向来不信。”
“你连五姑的话都敢质疑?”村民们不干了:“武战,不交出她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们村不能留这么一个不吉利的人!”
“儿呀!”王芳赶紧拽住武战:“她又不是你媳妇儿,跟咱们家没关系的,而且本来就是她家骗了我们,不能怨我们太狠心。”
武战拉着胡蔓的手一点都没放松,他的想法很简单,让他亲自送一个女孩子去死,他做不到!
胡蔓有些窝心,这种好男人可真是稀有:“放开我。”胡蔓往前一步:“五姑?你这把戏骗骗别人还行,在我们那里,这些都属于常识知道吗?”
五姑扭过头看她:“好大的胆子!”
胡蔓把杯子放下:“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嘛!现在想起来了,你给他们额头洒水,用的都是食指,为何轮到我,就用中指了呢?”
胡蔓一把抓住五姑的手:“该不会是这中指里,有什么猫腻吧?”
五姑猛地抽出手,声音微不可查的急了几分:“你个丫头片子瞎说什么?”
“硫磺粉,哦对了,在这里应该叫石留黄……有腐蚀的功能,遇到银器会变色!”她可是药理专业的,吴普本草看了不下三遍!
胡蔓看着五姑悄悄要背后的手,再次一把拽住,笑瞇瞇道:“刚才只是点了下水,指甲里应该还残留不少吧?!”说着猛地抓着她的中指伸进武战的那杯水里:“看看到底谁现原形!”
“你个死丫头!”五姑彻底变了脸色,伸手就要抢水杯,胡蔓反应极快的一闪身躲过,再举起杯子时,俨然已经变了色。
人群一下静悄悄的,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人们仿若哑巴,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杯子。
胡蔓笑了笑:“我不知道五姑是收了田家多少钱来陷害我,我一个小女子,虽说长得丑了点,也没碍着各位什么事儿吧?”说着话,忽然收敛了笑颜,声音提高八个度:“人命关天!谁也没资格来要谁的命!做这种缺德事,小心真的报应在自己身上!”
一群人楞楞的看着胡蔓,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田氏的脸更是一阵红一阵白,听着倒好像是在说她太缺德,报应在了儿子身上。
看人们不说话了,胡蔓才哼了一声打算回去,一转眼,无意间瞥到田氏怀里的孩子,脚步一顿,快步走过去。
田氏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孩子:“你干什么?!”
胡蔓紧盯着孩子的面色,虽然呼吸非常微弱了,但显然还没到等死的地步!真是愚人多误事!胡蔓一把接过孩子平放在地上:“别动!孩子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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