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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让人给扇耳光这件事情,很快的传遍了村子里的每一户人家,全村人都当做一个笑话在谈论,刘氏知道后骂骂咧咧的诅咒那些看笑话的早些死之类的各种难以入耳的话,金水觉得刘氏是没救了,这还是和没挨打前一个样,一点都没有变。
金娇知道祸从她起,这几日越发的老实,抢着干活,金水乐的清闲,也不和她争,每天都过的舒心无比。
虽说金娇是刘氏的亲闺女,但这次的事情也确实让刘氏打从心底里失望透顶,只要金娇在她面前晃悠,刘氏心底就升起一股子厌恶之情,无论金娇怎么解释,刘氏都不想去听,母女俩人现在整个就是冷战状态。
金才富回到家看到刘氏那张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心里更是厌烦,已经接连好几日都没回来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刘氏一方面生女儿的气,一方面又恨金才富居然连一句心疼人的话都不说,气上加气,刘氏整个人便病倒了。
村里会医术的大夫,一听是刘氏,任金水说死说活,都不肯为刘氏治病。
“那些死老头。”金娇听闻,气的差点吐血,“他们不乐意治我娘,我还不惜的找他们,都是些什么烂人,一点用也没有。”
金水站在旁边听着她一会说这个,一会骂那个的,根本插不上一句话,反正交代给她的事情,她都办了,这大夫不愿意来,可不能怪她,金水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好话歹话全说了遍,还是一点用也没有,她也不能把大夫绑回家,是不是。
吃过晚饭后,金娇拿了几两银子过来给金水,金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眼睛都看直了,正要伸手去拿,金娇立马收了回去。
“你最好别打这些钱的註意,这些钱是给我娘看病用的。”金娇把银子护在胸前,像防贼似得防着金水。
“你明天早上起早点,赶去城里给我娘抓些药回来,我这有个荷包,你把银子装荷包里,看好了,丢了你可是要陪的,回来后还是要还给我的。”金娇从怀里掏出一个粉色绣着荷花的小荷包,然后递给金水。
你给我我就要接啊,金水收拾着竈房,不理金娇。
”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啊?”
金娇显然不习惯别人无视她,有些气恼的走到金水背后,从后面使劲推了金水一把。
金水此时正端着水盆,里面满满的一盆,让金娇从背后这样不知轻重的一推,整盆水都洒了,不仅地上,旁边烧火的柴火,就连金水的衣服上都跟着一块遭了秧。
“我可不是故意的,你可别怨我,是我先和你说话,你不理我的。”金娇也没看到金水原来端着那么一大盆的水,如果她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她可不会去推她。
“是谁规定,你和我说话,我就要回应你的?”金水心里真是生气了,浑身湿漉漉的一片,身上难受的不得了。
金水脸上好似刷了一层霜,一点笑意也没有,严肃的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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