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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过的也挺快的。
自从金老太太发话那天已经过五六天的时日了,金水和金娇两人每天轮流做着家务,相处的还算融洽。
这天,金水起床准备去做早饭,穿戴整齐后才想起来,她记错了,今天不是她,应该是金娇。
正准备出竈房时,和金娇碰了正面。
“你干什么呢?”金娇首先发问,上下打量着金水的一身穿着,随后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金水看着她眼神中带的鄙夷,那整个就是瞧不起她啊。
看着金娇穿着刘氏前几日给她做的新衣,脸蛋上还涂着金才富从城里给她买回来的胭脂,小脸白里透着红,充满了朝气,这模样确实比什么都不涂,瘦的跟豆芽菜一般的金水好看多了。
“我记错了日子。”金水往旁边让了一步,侧着身子站在门旁边。
“哼。”金娇从鼻孔里冷哼一声,见金水那么识趣的让道,也不想再和她废话了。
金水看她那样,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性子也是个麻烦事啊,摇了摇头,准备回屋去。
金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叫住了金水。
“你等等,我有话问你。”
金水停步,看着她。
“什么事啊。”
“白荷她娘快不行了,你听说了吧。”
金水点点头,她虽然知道田大娘病重,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快不行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田大娘快不行了?你什么时候听说的?”金水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快不行了不就是说没几天的时日了吗。
“我还当你和白荷多好呢,以前看你俩好的跟什么似得,不过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金水从来没指望过能从刘氏口中听到什么舒心顺耳的话,对金娇自然是一样的从来没指望过。
可是,金娇说的确实没错,她这几天根本就忘记了还有白荷她娘那一檔子事。
金水听后,只是眨了眨眼神,没啥子反应,金娇本想挑事,但是看金水这一副平静的样子,既没发火也不吭声,倒是给她自己气的不行。
甩了一句“没心肠”后,也不管金水了,进了竈房就开始烧饭。
金娇的话,金水还是别的没听进去,可那句快不行了她听的很清楚。
在原地站了会,金水想到了白荷那张担心害怕的面容,她现在应该需要一个人陪着她和她说说话。
没多一会儿,金水站在白家门前,大门此时紧闭,里面一片安静,根本不像有人在家。
正在门外徘徊的金水还在想着要不要去拍门,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白荷的哥哥白石。
“金水妹妹,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田大娘的,可看你家门紧紧的关着,我还以为没有人呢。”
白石虽然是七尺男儿,但毕竟也才十五六岁,看着他那张通红的双眼,金水便知道,他这些天肯定没少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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