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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棠带着一餐车的食物回来,各种各样的海鲜,蔬菜,水果,特色小食,她恨不得自己这些年吃过的所有好吃的东西都带过来给聂遥尝一遍。
“放在门口就行,我自己推进去。”
服务员点点头:“好的,叶小姐。”
小海棠轻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有反应,她才用门卡开门,推门而进,不见聂遥的身影,她装信件的箱子一个个摆在床上。
小海棠把餐车推到一边,直接走出阳臺,聂遥果然站在角落的位置,单手插着口袋,眼神若有若无凝视远方。
“聂遥哥哥?”
聂遥回头,逆光而立,冲小海棠微微一笑,灼热的眸光深深註视着她,然后扣着她的脑袋,高大的身影压下来,俯首在她唇上描绘了一遍又一遍,温柔又耐心,等她适应之后,顶开她的牙关开拓另一片天地。
小海棠条件反应后退,聂遥拦腰把人抱起来,唇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越演越烈,直到两人双双倒在床上,聂遥的牙齿磕到小海棠,她吃痛轻哼了一声,聂遥才松开她,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
小姑娘两颊泛红,清澈见底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懵懂又无辜,漆黑的瞳孔里映照着两个小小的迫切的自己。
“这里是最好仪式感,可以吗?”聂遥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暗哑,每一个字都透着磁性的质感。
小海棠看了眼窗外高挂在半空中的太阳,等气息稍微稳一点不确定问道:“现在?你是受了刺激?”
聂遥忽地笑了笑,温柔地把人抱起来,俯首在她的唇上亲了下,也不否认,“有点。”
心痛。
聂遥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仿佛揉入骨血也不够似的。
“小海棠,过去的我弥补不了,我大概没有跟你说过,你就像是上天赐给我的天使,你的每一声聂遥哥哥,你的每一个笑容,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支撑我走到今天的动力,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小海棠蹭了蹭他的胸膛,点点头,“我都知道,聂遥哥哥,我给你看这些不是想让你内疚,更不是想让你有压力,我一直觉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小时候相遇的我和你,分开好好长大的我和你,变成今天的我们,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以后我们也会好好的。”
聂遥所有不安的情绪在小海棠这一番话中释然,那些无形压在他身上的枷锁,外部的,自己的,通通烟消云散,整个人像是重塑了一遍。
聂遥松开小海棠,走到前面,单膝跪了下去,取下脖子上的链子,挨着小米牙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戒指,他把戒指取下,递给小海棠。
“小海棠,嫁给我。”
本来是早就商量好的事,小海棠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没有矜持,更没有矫情,因为本该如此。
她轻快地伸出小手递到他跟前,两颊梨窝浅浅,“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我都不知道。”
“在港大重遇你之后,我一直戴着,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给你,今天就是。”
小海棠愉快地欣赏自己多了点缀的漂亮小手,“好不好看?”
聂遥将她的手拉至唇边,在戒指的位置虔诚吻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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