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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里,沈兰惴惴不安,她得知沈清和苏瑾瑜答应见他,松了一口气。但没过多久又担心了起来。
不管怎样,这是她可以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是她被拘禁的第三天,警方找她谈了七次话,疲于应对,她眼睛下面是一圈的青色,也不负以往的精心打扮的明媚。
当然,也不再挑剔这里的空气好不好和环境的问题。
沈兰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抬起头:“姐姐,瑾瑜,你们来了。”
这怕是十几年了,她第一次这么低的语调叫沈清姐姐。
苏瑾瑜在心里冷笑,这一场牢狱之灾还拉近了彼此之间的亲情?实在是讽刺。
沈清也在心里皱了皱眉,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什么人,她心里有底。倒是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一脸平静的问沈兰:“你把我们叫来警|察局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兰听她这么问吗,面容惨淡,往下开始掉泪:“陈昂那个混蛋丧尽天良,他现在是跑了,把事情都推到了我身上。我能知道什么?怕是警|察找不到人才找我来顶罪,姐姐,你一定要帮帮我!”
沈兰半分也没有相信她的说辞:“你是不是清白的,警|方查证后自有分晓。沈家会请最好的律师走法律程序,若你是冤枉的,谁也不能定你的罪,反之亦然,若是你触犯了底线,谁也不能帮你。”
沈青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爸爸呢?我也是沈家的女儿,若我出事了,沈家也不会好看!”
“刚刚我说的话,就是爸爸让我转达的。沈家因为你们已经不好看了,不在乎再难看点。爸爸说,他不会偏袒半分。”
沈兰面容惨淡:“怎么会……你们不能不管我的!”
沈兰这样的胡搅蛮缠。沈清也有些怒了,“沈家不能不管你?你也不想想你在沈家都做了什么。帮着陈昂夺权,陈昂要暗害爸爸你真不知道?你从来都没有把你自己当沈家人,现在又何必说这些,谁都没有亏欠你。”
沈清面如死灰,依旧不死心,“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办法的,对了,陈昂在瑞士银行的户头我知道,那些钱都给你们!”
苏瑾瑜看着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我们不会要,那些钱,臟。更何况,陈昂的钱一分也拿不走。”
沈兰绝望了,她以为只要把钱给他们,他们就可以放自己一马。她怨毒的看着苏瑾瑜:“要不是你,我现在会这样,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那些丑事没人知道?不就是仗着别的男人才……”
沈兰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恶意揣测,想往别人身上泼臟水罢了。
沈兰话没说完,被沈清打了一耳光,“我儿子轮不到你来诋毁。”反手又是一耳光。
这两巴掌用了十层的力,非常的响亮。沈兰的脸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肿了起来。
本来站的比较远的警察看到这边起了争执走了过来,“怎么呢?吵什么吵?有什么事情闹?”
“现在的证据充足,反正她认不认罪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不希望下次因为她的任何事情再找上我们。”苏瑾瑜回过头又对沈清说,“妈,你没必要为了这种人生气,她不配,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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