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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缘穿好衣服出去时,耳朵尖还红着。郁景来唇角轻勾,眼神戏谑。程缘羞得连看他都不敢,只能端出一贯高冷面瘫范,目不斜视。
掩耳盗铃功力一级。
小孩坐在郁景来旁边,瘦瘦小小的,头发推得很平,单看下巴鼻子是个美男坯子,一直低着头,看不清眉眼。
程缘看了眼郁景来。
这孩子谁呀?
金主什么时候连孩子都有了。
郁景来摸摸男孩的头:“这是我外甥。以后就在我这里住了。我刚才问你的会不会带孩子,现在还作数。”
程缘迟疑:“我也不太会。”
郁景来皱眉道:“这孩子一直不理人,挺愁人的。”
程缘看了眼那孩子,问了声:“孩子叫什么名?”
郁景来道:“孩子随母姓,叫郁岑采。孩子他爸姓岑。小名叫宝宝。”
两人说话间,提起这孩子名字,这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沈默得像一湖死掉的水,无声无息静默在角落。
程缘心一沈,这可不像这年纪小孩子的样。
他试探性叫了声:“郁岑采?”那孩子没反应,他又换了个称呼,叫了声:“宝宝,岑采宝宝?听见叔叔说话了吗?”
郁岑采沈默得像石头,不接受外界刺激。
喊了四五声后,孩子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了程缘一眼,直勾勾的眼里深幽幽得没光,只瞟了程缘一眼,又低下了头。
倒是程缘被看的一楞。
程缘看了眼孩子,把郁景来拉到一边,避开孩子:“郁总,您和我说实话。这孩子到底怎么了?这样子我也不好带。”
郁景来瞟了眼孩子:“岑采亲妈一年前去世了,他被送到爸爸那边养。前几天我去看他,他爸爸新找了个后妈,岑采被扔给保姆照顾,这样已经很久了。”
“那个chusheng还一直不知道!”郁景来瞇起眼,笑容阴狠,“我姐姐的唯一孩子,被他这么糟蹋,呵。”
最后一句呵轻极了,程缘却骨头缝里都窜过阴风般冷。
郁景来又看向程缘:“我把他带了回来,到现在四五天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程缘咬唇。
郁景来也没全指望程缘:“你为难就算了。我前几天带孩子去过医院,医生建议把孩子送到特殊学校里住下,接受治疗,如果不行……”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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