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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现象。
就是这段时间所有在同学之间引起骚动的“离奇事件”都可以在半个月内被平息。
学校似乎不在意这些事,以至于不对此严加追查;却又似乎是太在意这些事了,以至于斩草除根。
总之是什么原因,都与其他学生无关。贝蔓、佑京和时乐是这样想的,婉言也是这样想的。
而婉言不知道为什么惹上了一个“dama烦”,总是莫名其妙的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这个人,就是戴柯墨逸。
“戴柯,我求你别再搞出什么千纸鹤、玫瑰花、纸飞机的东西了。”婉言被戴柯叫出教室,她知道他的目的,他没说,但是她知道,他想让她恢覆记忆,但是这样做,“我很为难的。”
“最后一次!”戴柯显得有些可怜,央求道,“陪我去个地方!”
“真的,最后一次。”
“嗯!”把婉言带去钢琴教室,他就不相信她再想不起,“最后一次。”
两人来到了钢琴教室,这一层楼的几个房间都放有钢琴,墻壁是有隔音效果的,琴房很干燥,因为琴不宜放在潮湿的地方。
“这是……琴房。”婉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如此的熟悉,她似乎是跟着感觉在走,身体、脚已经很自然的往前走、往前走……
婉言自己也觉得很神奇,这个时候,脑子竟然听脚的。
戴柯没有说话,只是跟在婉言的后面,註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婉言走到了一间琴房门口,手已经伸了出去。
她似乎经常做这个动作,她在想,门没钥匙打得开吗?同一时间,门开了。
这间教室比其他的琴房教室都要大,是一个能容纳四五十名学生坐在这里上课的教室。但是里面只有一架钢琴,立在教室正中间,显得教室格外的空旷。
琴房是落地窗,还有很长、很大的窗帘,阳光透过轻薄的白沙窗帘,柔和的洩在黑色的钢琴上,让独立在教室正中间的钢琴变得神圣而高贵。
有那么一瞬间,婉言像是看见了一位男子坐在钢琴前面弹着曲子,四周,站着八个学生,跟着男子的旋律唱着歌。
“瞿老师……”婉言喃喃道。
然后她被自己的话惊醒,眼前没有人,只有一架孤单的钢琴:“瞿晋仁是谁?”
脑子里想着“瞿晋仁”这个名字,嘴里开始冒出一串名字来。
“瞿晋仁……张友……李宇……胡红艷……邓永华……”婉言一边喃喃的说着,一边一步一步走向钢琴,“罗亚……周子程……秦婉言……欧阳……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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