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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拉松一般的拉力赛就此展开——
骆昀湮和江年都属于个头很高身体肌肉削薄的类型,穿行在人群中就如两只敏捷的猎豹,放眼望去,整条胡同巷里好像炸了两颗穿|甲弹。
原本走在路中间的人群纷纷向两侧跳开,一时之间“啊我的脚”“小偷啊”“谁摸我的胸了”等叫骂声从巷头传到巷尾。
骆昀湮紧紧盯着前方不停加速的身影,从口袋里掏出对讲机,低沈着声音道:“包抄胡同东侧,给我拦住那个身穿白汗衫的人!”
江年的耳边只有鼓鼓大风,并没发觉他离危险越来越近。
胡同尽头已经横了一排手拿冲锋枪的焚烬者,江年拨开最后挡在路中间的人时,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阵仗,当即缓下了步伐。
而后果便是,后颈一下被人勒住,右耳紧贴一道声音:“别动,再动有你好看。”
江年扑腾两下,耳垂擦过身后之人温润的唇瓣,当即脑子一炸,两脚也不乱蹬,身体也放平下来,唯一能看出他动怒迹象的是他仍在上下起伏的胸膛。
他隐忍怒火道:“凭什么抓我,你有逮捕令吗?还是说,执行官下命令了?”
——执行官是唯一能接受母体命令的人,除了觉醒者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母体的存在。
江年这一问,其实就是想知道是不是母体已经註意到了他。
身后之人有一剎那失神,江年见没有得到回覆,狐疑地偏了一下头,结果后颈又触及到了一片柔软,随即触电般弹开,他一反抗,骆昀湮便勒得更紧,恶狠狠在他耳边道:
“为什么不是因为我想见你?”
骆昀湮空降一处处长的时候,江年已经在一处外勤安全部特遣队队长的职位上待了十三年。
听同事说这个年轻的男人能坐上这个职位不过就是因为他有个从六所保密局局长退休下来的老爸,也就是个官二代。
虽说江年也算是一处的老人了,但一处处长的职位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他。
反之,那些原本对处长职位虎视眈眈的人无缘无故被挡了升官发财的路,自然是不待见骆昀湮这个年轻人的。
江年第一眼见到骆昀湮此人,就觉得他是个行走的大冰块,往哪一杵哪就零下。
这种傲慢无知的性格搁在一处绝对讨不着好,甭管他爹是何方神圣那都要过了其他机构领导的审核。
这种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人,上任的头一天肯定会整治风纪、严肃作风,然后结果就是被惨兮兮的拉下马。
对于这种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其结局的人江年的态度完全是满不在乎的。
因此见面时该问好就问好背后该做啥就做啥,既没表现得太过针对也没表现得过于谄媚,总之就是平常心。
开会头一天,江年屁股挨到椅面的时候就隐隐感觉到了会议厅内那股暗流涌动的敌意。
尤其在骆昀湮气定神闲坐下的那刻开始,满桌尽是火|药味,江年虽暗中不动但心里已隐约觉得待会儿会有场大戏。
从开头简单的自我介绍再到近日的案情分析最后做个总结以此结束,整个会议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这位新任领导赶紧提出整顿职位的事情,可人家偏偏例行公事,提也没提这一茬,众人都在一头雾水下走出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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