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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顺利地照他设想的进行,顺利得让他忧心。鬼族此次一败涂地,除了锦砚,也没有谁还有反抗的能力。他在赌,赌他这两万多年所做的一切,至少稍微打动了锦砚。
成婚前,锦砚派她的贴身侍女送来了一个小盒子,并传话,这是她自己准备的嫁妆。而盒中,正是眼下白辰最需要的,可以保存玦玦仙体的玉魂。
锦砚终归是把玦玦当成了她的朋友,这至少说明,锦砚不是绝对无情。
他们的婚姻并不被看好,甚至得不到多少祝福。大婚前一天晚上,曦远问他,他真的想好了吗。
他不言,只是淡淡的看着园中的红叶树。
新婚之夜,他没有多少欣喜,也不觉得失望。那如血般红的盖头之下,是锦砚破了相的脸。
相顾无言片刻,他端起交杯酒:“锦儿,愿我们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锦砚面无表情地拿起酒杯:“嗯。”
那杯酒,真的很苦涩。
又是静默。
他不知道现在做什么比较合适,只能负手立在窗边。突然锦砚开了口:“阿央,为什么一定要娶我。”
“锦儿,我爱你。”
锦砚抬了头。他在锦砚的眼中,看到了泪水。
“不要,我不配。”
他怒由心生,伸手捏住锦砚的下巴:“这不是什么配不配的问题。锦砚,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吗?”
“白央,够了!鬼族毁在神族手里,你还要我怎么样!我真的很想死,和我死去的父母、幼年的同伴一起死。族覆家亡,我还有什么资格说爱!”
锦砚的话震颤着他的心。他知道,又是这样。他松了手,把锦砚拥入怀中:“锦儿,你有为你自己活过吗?”
“我从记事起,就被教导要为鬼族而活。阿央,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活……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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