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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均笑笑,习惯性地伸手摸摸文熙的头,顺顺他绑头发的黒缎。牡丹眼神黯淡,垂下眼。
晚饭罢,子均带着文熙在院子里徒步赏月。
“万子均,似这般金屋藏娇处你还有多少个?”
“怎么看你兴趣浓胜于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文熙装傻。
“你若生气,我还高兴些,”子均嘆气,“你怎不问我何来经费风流藏娇?”
“纨绔之子自用祖资!”
“呵呵,文熙,我倒要问你,万花楼琴棋书画歌舞笙箫八位公子的家世你从何得知?又有何胆量轻易说出?”
文熙不语。
“是故意说与我听的对吗?”
“是又如何?”文熙冷哼。
子均嘆气道:“若我说我的风流资本大都源于朝廷的俸禄呢?”
文熙停住,呆站了一会,看着子均的眼睛问道:“万子均,你不曾对我说过谎,包括那句‘悸动不已’对吗?”
子均回答:“对你,我始终坦然!”
文熙走进子均,抱住他的腰,把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子均回抱,贪念这一刻的温存。挂花香气漫溢,多多黄色笑话飘落,子均把文熙头上的花朵细细练出。
“万子均,我不去益州了!”
子均皱眉,还有半个月就是林缘的生辰,虽然洛离自会陪他,但自己答应过亲自前去的,又怎能食言?
文熙欲推开子均,却被抱紧。只听子均苦笑道:“就快到了,在益州逗留几日,我们再去中州可好?”
“我也不去中州,”文熙再次推来子均,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是说我要和你分开了,而且永远不要见面!”
子均深吸一口气,握紧不住颤抖的手,“你再说一遍!”
“你说的不错,我是有意接近你,可从来不想要你的心,现在我不想和你一起玩了,我要走了。”
子均握住文熙的肩头,“文熙,我是不是对你太过温和了,你说书说到万子均温文尔雅,就没想过说我是武林浪子,也曾满身杀戮吗?”
文熙看着子均满身冷气,哪里见过?转身就想跑,被子均抱住紧紧抵在树干上,“既然处心积虑接近我,又怎甘心不清不楚离去?你洩露朝廷密事,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放你离开,你现在说不想和我玩了,你一直都是在玩弄我吗?”
“我玩弄你又怎样?你玩弄的人还少吗?”文熙嚷道,看见子均眼里的暴风雨愈烈,颤声道:“什么朝廷密事,我就是说了你又能怎样?那个人都不能耐我何,你又能样?”
“你终于说出了,那个人是谁?他到底把你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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