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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尝到了甜头,每次都似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从此不得了,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覃颜不得不审明,白天禁止。
白楚很听话。
白天都不怎么敢和覃颜对视,怕一不小心又发作。
但她想尽办法讨好覃颜,跑腿、问路、搬上搬下,都抢着去做,要花钱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必须她来埋单,不然就哭给覃颜看。
除此之外,还通过改变自己的衣着取悦覃颜,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的气质因之一变,旅途中,覃颜下意识地朝驾驶位上看一眼,就会有霎那恍惚,这个温柔乖巧的小淑女是谁?那个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去了哪里?
不过时间长了也就适应了。
她很不喜欢白楚在人前对她献殷勤,表现出热恋中小情人的样子,落入别人的视线,对彼此影响都不好,因为本来就是没有定性的关系,随意的开始,随意地结束,何必去昭告天下?
把白楚说的要哭出来的时候,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我不介意你打扮的更淑女些。”
白楚又破涕为笑了。
她觉得覃颜是世上最温柔的姐姐。
事发后,没有发脾气,更没有提出任何要求,虽然制定了条例,那也是为了保护她,为她好。而且每次都会温柔以待,摩挲她的头发,吻她的额头,抚摸她的背,这样的感觉简直不能更好。
她出生后先是在医院住了几天保育箱,后来就开始自己睡婴儿房,虽然有专门的佣人照顾,但人家只是工作,并没有感情可言,而且据说她小时候特别乖巧爱笑,很少哭闹,总是自己乐呵呵地在小床上玩,一玩就是半天,除了餵食和换纸尿裤、洗澡,其它时间基本没有佣人的事,父母工作、应酬都很忙,很少抱她。
婴儿时期极少得到肌肤触摸,长大后也鲜少与亲人发生肢体接触,一朝尝到爱抚的滋味,才知道长这么大都白活了。
在isleofskye玩了两天半,覃颜画了两幅水彩一张速写,白楚註册了wb帐号,在家庭微信群里发了通知,开始图文并茂,暴风更新。
白坤和郑玉随后註册了小号关註,看到wb内容,惊掉了下巴,照片就算了,毕竟有最好的相机在手,但“这些文字真不是抄的?”,每篇wb都一两千字,生动且感性,完全不像是十几岁孩子能写出来的,更不要说他家天天就知道搞事情的老幺了,这绝不能是白楚的手笔。
白楚好气,“每粒字都是我自己写的好伐?[白眼][挖鼻][左哼哼][右哼哼]”
白坤大笑,“不错不错,看来让你去读文学史是对的,我们白家要出大作家了。”
一帮酒肉朋友长年活跃在wb,听说白楚也註册了帐号,纷纷点关註,争先留言调侃。
“握草小白你不要吓老子,这特么真是你写的?”
“哎哟我去,这画风变的,2333,圣安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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