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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仿佛能将人吸入她的世界,再也出不来一般。
沈翕暗自心惊,自己竟然这样评价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看来他的病真的是越来越严重了,自嘲一笑,却还是不肯收回目光。
一个小厮跑上了凉亭,破坏亭中的沈静,沈翕敛目蹙眉,立刻警觉的回头,用身子挡住了那小厮的目光,不知为何,他不愿意任何人发现她的美态,即使是瞧一眼,都不允许。因为就在刚才,他已经把那里列做是他心中的凈地,他的地方,绝不容任何人侵犯。
“公子,公爷传您去前厅说话,好些宾客都等着见您呢。”
小厮对上眼前这张俊美不凡的冷峻面孔,也不免心中打起了突突,说起国公府这位大公子,大家可是打从心底里怕的,不是说他面如钟馗,而是说他周身有一种天生的威势,贵不可言,叫人自惭形秽。在府中待久了还好,尤其是新入府的仆人,每一个都说这位大公子的气势,比国公爷看起来还要可怕,他整个人就像是烟雾一般,虽然立在你的面前,可是却又好像不在你的面前,飘渺的像是云端的神仙,没有人气。
冷冷的声音流泻而出:“知道了。”
小厮松了口气,飞快的退了下去。看着他逃窜似的身影,沈翕的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白底黑纹的长衫,这是孝中子弟常穿的款式,沈翕掸了掸毫无纤尘的袖口,就这样走出了凉亭,往宾客云集的前厅走去。
☆、传绯闻了
谢嫮在外头散了一会儿心,回来的时候,发现女眷厅里又多了许多人,先前还在隔壁打牌的夫人们竟然也歇了手,三五成群闲聊的也散开了。
走入一看,原来是定国公府的几位夫人出现了,难怪大伙儿都这么赏面,围在了一起。
云氏一如既往坐在最后面,谢莘也在她身侧,谢嫮走过去,谢莘就从旁边拉了一张凳子过来,让谢嫮坐下,云氏侧过头来小声的问道:“你去哪儿了?”
谢嫮嘿嘿一笑,说道:“在园子里转了转。”
云氏也没说什么就回过头去,谢莘凑过来问道:“你先前在外面可听见有人弹琴了?”
谢嫮‘嗯?’了一声,然后点点头:“听见了,弹的可好?”
谢莘想了想后,说道:“琴好,箫也好。也不知是哪里传出来的,大家先前还说要去寻音的,正巧国公府的几位夫人来了,没见着人,真可惜。”
“……”
心中道了一声好险,谢嫮转头看了一圈,赶紧岔开话题问道:“老夫人和大夫人呢?怎的不见她们?”
在厅里的谢家夫人,就只有云氏和三房的孙氏,老夫人邢氏和大夫人赵氏都不在内,谢衡和谢钰也不在,只有谢绰跟在孙氏后头小心翼翼的坐着。
“被请去了老太君的院子里。只怕又要得赏了。”
和谢莘说了几句话之后,云氏便回过头来对她们出声警告了,让她们不许再说话了。谢莘和谢嫮对视一眼,无奈的闭了嘴。
谢嫮这才有空打量国公府的几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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