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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时一个倒霉孩子突然想起有个好友喜欢喊他一一,上次换了新号要他重新加联系方式,然后简时一偷了个懒,毕竟对方认识自己头像,就直接备註了个1,偏偏系统自带了“我是”两个字。
简时一活这么大,还没这么社死过,总算知道方才陈璞看自己眼神为何那么怪异,还问一堆他听不懂的话了。
是在提醒他不要搞办公室恋情,还是提醒他不要随意暴露自己属性?
可简时一很冤,他根本不是1,他要是1,估计早跟陆霭霭两人内部消化了。
简时一一想到这种可能浑身就起鸡皮疙瘩,气馁地趴在桌面,那张白嫩的脸因为害臊犹如滴血般通红,把路过的江小雨吓一跳。
“时一你没事吧,是不是过敏了啊?脸怎么这么红。”江小雨俯身试图看个仔细。
简时一一个激灵坐起,身子下意识往后仰,用双手挡住脸揉了揉,心虚地解释:“没……我体质是这样,一热就容易脸红,那、那个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简时一脸很小,俗称巴掌脸,两只手覆在上面就只能看到一双灵动的眼睛跟水蜜桃似的红唇。
任谁对上他这小可怜样都会被蛊惑。
“行,明天见。”江小雨没察觉异样,颔首跟他道别。
“明天见。”
简时一起身收拾桌面东西收拾得心不在焉,不时往总裁室瞥一眼,见陈璞依旧神色如常地工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临走前再次路过总裁室,万不敢像昨天那样明目张胆了,心虚地垂着头快步溜走。
***
简时一平时也没少犯糊涂,但在同一个人身上犯得频率这么高还是头一次。
他回到家中拿出手机盯着那简短的三个字左思右想,打了又删,删了又重新打字,斟酌半天语句想跟陈璞解释下这个乌龙,又不知如何解释能够不尴尬。
简时一把这苦恼跟陆霭霭诉说了。
陆霭霭似乎在酒店,声音格外空旷,听简时一讲明缘由后,笑声仿佛都有了回音,盘旋在简时一耳侧,烧得他耳朵更红了。
“陆霭霭,你够了。”简时一臊得慌,话里带着几分无奈。
“抱歉抱歉。”陆霭霭很没良心地道了个歉,忍笑道:“时一你那老板到底是什么神仙啊,能把你迷成这样,三番五次出糗。”
“你别胡说。”简时一听见陆霭霭的话开始不着调赶紧打断,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们老板一看就是直的,笔直笔直,我作为gay怎么也是有道德的,怎么能去揣测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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