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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艷阳天,公寓旁新修建的花鸟市场今天开业,一清早锣鼓喧天,像是过年赶集般,方圆几公里外的居民都被吸引了过来。
没别的原因,图热闹。
简时一到时,来往人群络绎不绝,一下子让他看花了眼。
他怕晒,头戴着一顶黄白相间的鸭舌帽混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宽松的短袖套在身上衬得骨架清瘦,两条常年不露的胳膊肤色白皙,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足以令不少女孩露出羡慕之情。
帽檐之下是一头柔软的黑色短发,内双,褶比较深,乌黑的眼睛清澈而灵动,随着人流转动。
简时一右侧的脸上有个浅浅的酒窝,笑起来时会凹下去一小块。
可他此时没空笑,挤在人群里艰难地探头寻找自己的目标。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的原因很简单,前不久倾心栽培的月季突然长满了蛛网,尽力挽留依旧没存活,枝干直接枯死了。
这已经是他今年祸害的第十盆绿植,可简时一不信邪,坚定要再养盆试试。
多年好友陆霭霭听后毫不留情地取笑了番不说,还给他封了个“盆栽杀手”的称号,并且询问他今天又打算祸害什么品种的花。
简时一没想好,等到了摊位,左挑右选也没看中意,主要是大多品种已经被他祸害过了,他心痒,想寻点没养过的。
摊位老板是个体态壮实的大哥,大大咧咧地坐在小板凳看他左挑右选也没中意又想卖掉一单,于是起身建议。
“帅哥,你是新手吧?”
已经陆续害死十盆花草的简时一莫名心虚,摸摸鼻子点头应了:“……嗯。”
大哥一听来了劲,开始给简时一介绍:“帅哥,新手养花最好挑战点难度低的,我建议你养这个,便宜又实用,养好了照样能开花。”
大哥说完,潇洒地往摆放在角落最不起眼的地方指了指:“含羞草怎么样?是不是没养过?”
还真没。
简时一顺着大哥指着的方向看去,满盆绿油油的叶子,普通至极,在周围争奇斗艷的花里实在不起眼,就连同样精致的多肉都比它好看,好歹人家还有五彩的石子装饰,而它只有孤零零的一个盆。
不过简时一并非外貌协会,养花一向由着性子来,并不一定非要养特定品种。
都说含羞草碰一下会收缩,简时一以前还没遇到过,不禁好奇。
他走过去蹲下,伸出指尖很轻地碰了下那盆含羞草的绿叶,绿叶马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左右两半的叶子仿佛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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