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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刘姐接到她家撂挑子的杜影帝要求接通告的电话时,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第二天早上去真的接到人的时候,才有了一种真实感。
坐在车里,刘姐忍不住问:“你昨天不是说要休个一年半载吗?怎么突然想通了?”
提起这事儿杜瑾珩就压下了嘴角,怏怏不乐的抱怨:“清清嫌弃我不上班赚不了钱养活他了。”
好嘛,原来对付一个弟控,还是得弟弟亲自出马才能搞定。
刘姐瞇着双眼推了推眼镜,逐渐摸到了对付杜瑾珩的方法。
在池清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在刘姐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上了起来。
高大上的池清还没起床,被一连串的电话铃声吵醒,边伸手去摸床头柜边充电的手机,边打着哈欠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睁着迷迷瞪瞪的双眼,池清看清了来电显示的号码,是个没有任何备註的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通了。
“餵,你好。”
电话的那头久久没有人说话,要不是听到了细微的呼吸声,池清几乎以为对面没人。
“餵?请问是哪位?”
又问了几声依旧没人回应,池清莫名其妙的挠挠头,正打算挂断的时候,那头的人终于开口说话。
“池清,你在哪里?”
那道熟悉到几乎铭刻进骨血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怒气的嗓音,瞬间就让池清失了神。
他微张着嘴怔楞了许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来,手里的手机顿时变成了烫手的山芋,被他慌慌张张的挂断了通话,然后扔进了床头柜里。
他裹着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裹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他不知道季宴廷为什么会给他打电话过来,还问他在哪里。他们之间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还联系做什么呢池清的心乱得很,一会儿想自己一声不吭走了让季宴廷生气了。一会儿又安慰自己明明契约时间到了,也是季宴廷当初说的到时间就必须离婚,他凭什么生气想到这里,池清又觉得有几分底气了起来。
他掀开被子重新将手机拿了出来,但却久久不敢重新按亮手机的屏幕。
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啊……
鼓起的底气一下子就全洩了,池清现在就好像一只鸵鸟,短期内都不想再想起关于季宴廷的一切。
他将手机扔回了抽屉里,长呼一口气。
暂时先这样吧。
另一边,突然被挂了电话的季宴廷脸色漆黑,活像谁欠了他几千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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