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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番外与正文毫无关系的呦~』
银烛秋光冷画屏,七夕一到,一整个夏季也便接近尾声,夜色凉如水,声嘶力竭了一整个夏天的鸣蝉有气无力地挂在枝头,唱着最后的歌谣。
天上月,遥望似一团银,也不知哪两颗星星才是牛郎与织女,楚越只好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无声地望着夜幕。
衣裳有些单薄了,想不到不过是七夕,天气已经这般凉,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受不得寒,只是偏偏不想进屋去换。
因为他无端地想起了从前的晏怀风。
那已经是隔世的旧事,回想时却恍若昨日。重来一次,经历了不同的人生,在这里待得久了,楚越常常会恍惚,那所谓的前世,是否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境。
是否从来都没有那么温柔也那么惨烈的过去和未来,而只是他杜撰出来的臆想,只是南柯一梦。
这样的想法让他没来由地感伤。
如果前尘往事都不过大梦一场,又有谁来证明那个至死仍旧对他如此温柔的男人曾经存在过。
楚越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这一世的晏怀风毕竟是不一样的。
他今晚不在,清晨的时候,晏怀风连行踪都没有交代就一个人出门了,阻止了楚越的跟随。
楚越原本不放心他,可转念一想,这种日子,也许他去找心仪的姑娘也不一定,自己若跟在后面,难免会坏了他的兴致。
……也难免会让自己觉得低落。
他想他是喜欢晏怀风的,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只不过从前不曾明白,而现在懂得了,却平添烦恼无数。
就在楚越站起身,准备回屋休息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破空的风声,他敏捷地偏过头,看见一支袖箭,颤巍巍地插在门前臺阶下的泥地上,上面隐约附着一张纸条。
楚越皱着眉拔出袖箭,拿下纸条借着月色展开来看,上面的字迹如鸢飞戾天力透纸背,写着“亥时,澜沧江畔。”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晏怀风的笔迹。
少主怎么了,难道出事了?晏怀风从来不是那种喜欢故弄玄虚的人,因此这张纸条让楚越立刻紧张起来,看看天色,马上就到亥时了。
可是澜沧江畔?澜沧江那么大,究竟是哪里?晏怀风没有道理不写详细一点,除非他觉得楚越一定知道那个地方。
楚越用手捏紧纸条,澜沧江畔,他只熟悉一个地方,那是……前世晏怀风跳江的那一处。
……会是那里吗?
忧心忡忡的影卫一把将纸条拽在手心,展开轻功迅速地向那里掠去。一片云飘过来遮住了月光,澜沧江畔的丛林黑黝黝的,像埋伏了无数妖魔鬼怪。
澜沧江畔空无一人。
楚越往着眼前滔滔逝水,实在搞不懂晏怀风究竟在弄什么把戏,他把自己引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让自己对着这江水怀念前世的他吗?这未免太无稽。
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带了森冷的意味。楚越感到很冷,他出来得匆忙,又忘记了加衣服,这种天气对他的体质来说实在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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