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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了后遗癥,殷切盼望他邀我去外面吃好吃的。一有电话、短信的提示音,我就想会不会是他;手机一段时间静寂无声,我又担心是不是欠费了,或者信号不好,急忙给别人打电话发信息以确认无碍,唯独不敢拨通他的号码。可惜啊,事与愿相违,他始终没有消息,我好失落好失落。
消极情绪即将走到边缘了,我忍无可忍赶去市政大院。可越接近我心里就越打鼓,以什么理由找他呢?见到他又该说些什么呢?想来想去没找出一个好对策,我踟蹰在林荫道上,就是不敢进去。
转弯那个女的估计也是等待见心上人,不时对着镜子照一照,拿出粉底抹一抹。她感染得我也开始忐忑了,我出来时什么东西都没往脸上扑,衣服也是简单的t恤衫牛仔裤,这样会不会太随意了?要回家换身行头吗?我正犹豫不决间,猛然看到一辆眼熟的轿车驶出来,瞬间有了打算,回去,叫他载我一程。
我还没迈步,它已经停下来了,车门在里面打开,刚才那个女人婀娜地坐进去。直到它开远了,我才反应过来。呵,那女人同我差不多大,他也真敢!
我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再不管穿着得不得体,行为合宜不合宜,难受地抱膝蹲着。妈妈,我好想好想你,你在天上还好吗?你看到这样的他,会伤心难过吗?你有没有一点点怀疑过他的忠诚?你是真的觉得幸福吗?
我怅怅然的,时间也没有停下步伐,不偏不倚地催响了下班铃。人群闹腾腾涌出来,看到突兀的我,一些人特意绕近,热络地对我表示关心。哼哼,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不予理会,径直起身,朝他走去,“海琛,我请你吃饭。”
他突如其来地一怔,“为什么?”
“因为你饿了。”
他探究地看了我一会,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好风度地应了:“走吧。”
他对“好食”有门道,还是他主导,带我去吃味道正的鸭脖、牛杂、章鱼丸。说让我请,却是他付钱了。
尽管知道,那个人沈浸在温柔乡中,家里不会有他,我还是不想回去。所以,我进食的速度很慢很慢。他也好耐性,不催不逼,等我慢吞吞塞完。我还想和他再呆一些时间,便提议去看小咩咩。他有迟疑,但禁不住我想咩咩的再三央求,终于带我去了杨姐家里。
一段日子不见,小咩咩又长大一点了,好漂亮好精致。她爸不在家,我和她妈放肆地贫:“你妈妈的皮肤好好,你是遗传她吧!”
“孩子她爸照顾得好,炒菜好吃,开胃养颜。”
“你老公好好,你们好幸福!太让人羡慕了。”
“据说爱做菜的男人智商高,男人做家务还可以避免老年痴呆,所以这也是为了他好。”
“哈哈,这样啊。”
“所以,找老公就找会做饭的!”
我的脸无来由地一热,抬眼偷偷瞄向他,愉悦地发现他的表情变得局促不安起来,却欲盖弥彰唤我:“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他脸皮真的很薄,出来之后都尴尬地沈默不语,于是,我有所弥补地找话题:“你说,他们是真的那么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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