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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跟自己打电话再次确认一遍时间,以免早到。任何事情江一然都会未雨绸缪,留有退路,就连分手后接替自己的备胎都能规划好,田蕊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只能自嘲地笑笑。
这几个月里,田蕊其实慢慢的瘦了很多,之前的婴儿肥已经看不出来,瘦得脸上轮廓分明,前几天跟之前的同事芳芳、园子吃饭,太久没见她们都以为田蕊去削了骨,瘦下来的田蕊看上去精致了不少,更有女人味了。
可是今天田蕊并不想像过去见江一然一样精心打扮,打扮成他喜欢的样子—优雅成熟的女人。田蕊穿了一条阔腿裤和卫衣,外加一双运动鞋,画了一个看似清透简约实际无比覆杂的妆容,看上去皮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眼神灵动,这一身搭配看似随意,其实着实费了一番心血,她想让江一然耳目一新,也想证明自己离了他过得更好。男人就是这样,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可一旦分开再见,新鲜感又随即而来。田蕊想抓住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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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然约的一家咖啡厅,在一个商圈里,但这家店相对独立,一共三层,顶楼是露天吸烟区和玻璃房做的包间,中间一层一边是一个可以承办小型活动的空间,另一边有不少人拿着笔记本工作,或者与人交谈。一层是操作臺还有相对二层气氛和环境更休闲的餐饮区。大门外是有一条花园走廊,间隔摆放着花圃和长条木椅,连通了室外停车场。
江一然在三楼,田蕊到的时候看到烟缸里面插着一个烟蒂。
有的人就是这样,只许州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当年田蕊戒烟是因为江一然说伤身体,当时觉得这就是爱情,于是为爱戒烟,不过这是田蕊觉得和他在一起得到的最大收获,除了烟,还有泡面,江一然也是不让田蕊吃的,久而久之田蕊也不爱吃了。
“又迟到了。”江一然抱怨。
“不是很正常?”
“你说你,要是说话不老这么怼人就好了。”
“我怎样管你什么事?”田蕊一坐下来瞬间就没好脸色,不过在一起的时候田蕊也是这样的态度,江一然说这是率性。
人啊,就是这样,爱你的时候千般好,不爱你了你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
江一然总是说不过田蕊,干脆就不说了,指了指桌上,“吃的喝的都给你点了,没吃东西吧?”
田蕊看了一眼,红丝绒蛋糕、榴莲千层、舒芙蕾,心里甜得发腻,喝了口不知道点的什么,浓郁的可可味里面似乎还有玄米,“太甜了。”田蕊满脸嫌弃。
“你以前不就喜欢吃甜的吗?”
“那我以前还喜欢你呢。”田蕊这张嘴可能除了江胜宇没人能让她认输。
江一然很明显已经适应,指着舒芙蕾,“这是海盐肉松味的,没那么甜。”
江一然正在说的时候,田蕊已经开动,一口气吃了一大半。
“不是甜吗?吃这么多。”
“我早上中午都没吃,换你试试?”
“你下午才起?”
“嗯……”田蕊现在只想先填饱肚子,“梁老师的资料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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