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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霜上次说“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这次说“喜欢”。
虽然没有说喜欢什么,但他前面叫了周慕予的名字,应该说的是喜欢周慕予吧……
周慕予原本是不愿意和床伴有任何感情纠纷的,所以每次一开始都讲得清楚,包养是包养,与感情无关,要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就默认结束关系。
但他和郁霜之间不仅仅是明码标价的包养,甚至他都没给过郁霜多少钱。
那么郁霜自然和别人不一样,就像家养的宠物猫和猫咖的猫不一样。
周慕予没养过宠物,但见过周书熠养。周书熠把他家那条傻里傻气的萨摩耶养得像亲弟弟一样,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玩,分开久了还会偷偷抹眼泪。
世界上有很多同样雪白蓬松、健康可爱的萨摩耶,但弟弟对周书熠来说不一样,就像世界上有很多温顺听话、乖巧漂亮的金丝雀,郁霜对周慕予来说也不一样。
也不能完全这么比。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到底和人与狗之间的关系不同。
……
因为郁霜这句“喜欢”,周慕予辗转了很久才睡着。
好在第二天是周日,他没有别的安排,正好陪郁霜赖床,享受了一个难得的懒觉。
吃午饭的时候,郁霜看起来兴致很高,总是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周慕予顺嘴问了一句,郁霜不好意思地说:“书熠说下午带我去他学校玩。”
周慕予皱了皱眉:“他学校?”
“嗯。”
春天来了,周书熠也开学了。他这学期很闲,除了偶尔去学校取一些材料办一些手续,其他时候去不去都无所谓。
郁霜精神好转之后,周书熠立马迫不及待地问他要不要去他们学校玩,郁霜想到上次提过的事,想了想答应了。
于是周书熠和他约好今天下午去,正好他们有一场排球赛,顺便带郁霜去看。
郁霜说完,发现周慕予脸色不太对。
“先生……”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去吗?”
“嗯,”周慕予回过神,露出一个敷衍的淡笑,“可以。”
郁霜垂着眼帘,不安地握紧自己的筷子:“要是您不喜欢,我就不去了……没关系的。”
“没有不让你去。玩的时候註意安全,不要离书熠太远,有什么事记得叫他。”
“哦……”
接着便是一阵沈默。
闷声不响地吃完一顿饭,郁霜观察着周慕予的脸色,跟着他到沙发坐下。过了一会儿,他悄悄蹭过来挽住周慕予的手臂:“看完排球赛我就回来,不会很久的。”
周慕予垂眸看了一眼身旁诚惶诚恐讨好自己的人,面色稍霁。
——这个岁数的年轻人哪有不爱玩的,郁霜是人不是关在笼里的鸟,偶尔出门他都不让的话,未免也太严苛了。
“没事,你去玩吧。”周慕予摸摸郁霜的头顶,“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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