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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闻初颜口渴的醒过来,想下楼喝点水。
家里很暖和,这个屋子冬暖夏凉,二十四小时空调都开着,暖气打的很足,但她还是披了一件外套下楼,只是她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木制的楼梯上悄无声息。
这个时间佣人们早已各归各位回房睡了,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液体喝下去缓解了心底的燥热,她的视线透过窗户瞧了眼窗外静谧的颜色。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高远的月光洒在地上落成一片清辉,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井底之蛙仰望着外面的世界。
上楼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轻轻走向他的房间。
他的门关着,她蹲下身子看了看,没有一丝光透出来,附耳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很安静很安静,他应该是睡了。
于是她安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最初的时候他回家的次数比现在要多多了,虽然回家也是横眉怒目,心情极差,但好歹他还是经常回来的,可后来也许真的因为只要看到她他就不舒服吧,他来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如果不是每次两人做ai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证明的话,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他在自己身上是否停留过目光了,哪怕只是短暂的。
闻初颜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她想看到他,可每次看到他都会惹他生气,他不开心,她的心里又何尝好受呢。
用沈子钦的话来说就是互相折磨,他们就是在互相折磨中往对方心里捅刀子,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她很怕自己就要被他所遗忘了,比痛的感觉更难受的是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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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特地起了个大早,洗漱好下去的时候费祁居然还没走,悠然的在坐在大厅里喝粥看报纸。
虽然这些年他晚上总有许多的应酬和交际活动,睡得晚是常事,但多年来的习惯令他依旧保持着早起,所以只要是他回家的日子她也都会特地早起,多看他一眼也是好的。
费祁不喜欢西式的早餐,什么吐司黄油面包花生酱煎蛋火腿概不青睐,多年来一直喝清粥吃酱菜和油条,王妈见到她,便又拿了许多别的早点出来。
她走到餐桌旁,也没坐下,轻轻的说:“王妈,不用准备我的了,我要出门一趟。”
费祁听到她说这话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穿了件格子的衬衫,手臂上搭着一件长款的嫩黄色的羽绒服,真是要出门的样子。
于是把碗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目光却回到了报纸上。
王妈觑了眼主人的模样,难得有些殷勤的问:“闻小姐,等下喊老赵送您出去吧?”
老赵是留守在家里的司机。
闻初颜楞了楞,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着拒绝:“不用,我自己有办法去。”
“这……您自己一个人出门不太安全,”说着王妈又看向了费祁。
费祁专註的盯着报纸上的新闻,似乎上面有什么可以令他一夜间跻身全国首富的秘钥之类的东西,嘴上却冷漠的说:“你要是在外面被人做掉了倒更好,省了我不少烦心事。”
闻初颜听后却笑了,她一屁股坐在他的面对面,“我一定保证自己安安全全到家,我还要烦你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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