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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若谷顺着目光望过去,透过玻璃见江锐一正在指导几个小朋友扎马步。
明明是面对小朋友,依旧一本正经的样子。
而那些父母跟前的小公主小王子,只要江锐一一个眼神过去就乖乖的爬起来扎好,相当有两把刷子。
他记得之前自己有一次代替江锐一监督小朋友们练习,结果别人前脚出门,小朋友们后脚就松懈下来,讲话的讲话,打闹的打闹,严若谷嗓子都吼哑了,也没有人听他的。
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严若谷在严若水耳边打了一个响指:“看够了没?走啦。”
他知道江锐一长得挺不错的,经常会有女孩子以学武术的名义来接近他,但严若水富二代出身,又是时尚杂志总编,什么样的美男子没见过,看一个男人看得眼睛都不转,就很离谱。
“他叫什么名字?”严若水努力了好半天才把视线从严若谷身上拔下来。
严若谷指了指门口招牌的位置:“喏,锐一,江锐一。”
严若水一拍手:“这个名字妙啊,你没改名字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严若谷满脸黑人问号:“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严若水往玻璃的方向挪了挪:“人都是在变的,此一时彼一时,你懂什么。”
似乎察觉到外面的视线,江锐一抬头望过来。
严若水看着他的正脸,比刚才的侧脸还要好看,连皱眉头的样子,都让人心动。
她迎着江锐一的目光,露出八颗牙齿,摆出一个最标准的微笑,以展示自己最好看的一面。
江锐一并不认识她,但面对他人的善意的微笑总不可能无视,于是他对严若水点点头,又对身后的严若谷点点头,再次投入小朋友的武术教学中。
“你这个同事有女朋友吗?”严若水开口问道,眼睛还是依依不舍的黏在江锐一身上。
“不是吧,大姐,你一个情场渣女,现在上演一见钟情的戏码?”严若谷深知自己的姐姐在情场上的那些丰功伟绩——不会为任何一片绿叶停留,不会对任何一个人动心。
前段时间她和前男友分手,那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要到严若谷的联系,三更半夜打电话求他,让他能够和严若水说说,自己真的很爱她,能不能不要分手。
那个哭得哟,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可惜严若水铁石心肠,说分就分,绝不拖泥带水。
“我觉得这一次是来真的,”严若水嘴上说着话,视线还是舍不得移开:“刚才见到他的那一眼,我就觉得自己完了,没有办法再做片叶不沾身的渣女,他就是我的这杯茶。”
严若谷根本不相信严若水说的话,他把严若水的脑袋掰过来:“这是我最最最核心的员工,你不要给我胡来,他走了我去哪里再找这么一个人啊,你不要闹了。”
严若水真诚的看着严若谷的眼睛:“从我的眼睛里你难道感受不到我汹涌澎湃的爱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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