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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个昼短夜长的冬日醒来,无边的黑暗啃食着地平线上的初日
用微弱的光,撕裂天际的一道白
他知道那不是太阳
而是月亮在燃烧
赋予滋生着负面阴郁的夜晚,一次又一次活着的权利
世界像一个接触不良的音响
泡在发霉的水箱里,咕噜咕噜的吐着白泡
发出杂乱无章的闹声,是一场剧的落幕
人间总在低啜哀嚎
埋怨一切,好像没有任何能令他们满意
活着就是无法治愈的耳鸣,永远听不清自己的心音
永远被污水灌溉着成长
这样的世界,究竟是谁使它变成了这个样子
又有谁,才能一把火,赋予它痊愈的药
上一次来这里的情景,仍记忆犹新
那时他痛恨这里
刺耳的笑声像一把利刃,将他的心臟戳成脆弱的蜂窝,原本滴落的蜜变成血
到如今,已然半点东西都流不出来
夏油杰整理好身上的袈裟,他不知此刻穿着这件衣服,是否会有些奇怪,若是被五条悟和栖夜看到的话,他们又会说些什么笑话他的话
舞臺下面聚攒了满满的人,一帘红绸幕隔开空间
这不是他第一次站上这个位置,而上一次他已经让所有人宣布了对他的忠诚
从此迈上不归路,再也不能回头
夜深人静时他也会回想,然后一个人站在臺灯下崩塌
那些失去了无数的自己正在重组,直到月亮升起,时间到了他需要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刻
于是便假装忘却
用鲜血填满空虚
“...他可真够狂的”
“不过是个叛逃的特级咒术师,一样是叛徒,到我们这里来就能发号施令了?”
“真可笑,也就是个毛头小子罢了”
“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拉下臺来的”
小心翼翼的藏在吵杂的人群里,压低声音诉说掌控者的坏话,这或许是人的本性
是谁说人性本善?
明明是因为恶,才会将这个世界弄得乌烟瘴气
葡萄的硬糖在舌尖被嚼碎,很快裂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棱角分明的被舌苔一下下用柔软磨平,也像行走在人生的道路上,不断被世俗打磨成圆滑的样子
但总有一两颗,不甘如此
“好吵啊……”
议论纷纷的谩骂声里,忽然被一缕夜风,扫开沈闷
于人群之中站立的少女漫不经心的转过脸去,洋甘菊般灿烂的明黄在她的眼底闪烁摇曳,让人联想到一切和希望有关的词汇
如果,不是此刻,那里半点温度不在,反倒是沾血的刀刃,锋利的刺入望向她的人
寒冷也会将人冻死
保留着一种雕塑般的美,能冻住生前最后一瞬的容颜
“那是谁?”
“以前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吧……”
这里大多是些迂腐的中年人,他们以年龄自傲为阅历,觉得自己看遍大半人生,自然有资格评判他人,眼前的不过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能有多大的本事呢?没由来的自信充盈在他们的心底
男人们伸出手去,企图抓住那个狂妄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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