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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锦月正要开口,却听到小皇帝的声音继续传来。
“之前,朕都没见着真人,今日亲眼所见,外头那些人简直就是在胡言,尽说些不实之语,母后和舅舅说的对,看人识物,从不能片面对之。”
祁舒婉定声道:“皇帝记得就好。”
此刻,凤锦月很是尴尬,不说话也奇怪,可说话,似乎也不那么合适。
还好,就在这时,有宫娥走上前来,禀报:“启禀太后,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祁舒婉看了一眼祁北寒、凤锦月,浅然一笑,道:“咱们先去用膳。”
随后,凤锦月也只跟随在后头,走至那膳桌前,待眼前三人依次坐下后,她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一侧有宫娥布菜侍膳,殿内随侍的人众多,但一丝声音也听不到,各自都是谨慎小心,生怕有丁点差错。
所谓是食不言、寝不语,这宫中的规矩更是讲究。
凤锦月本不觉着有什么,只是,一剎间,她察觉到身旁祁北寒投射过来的目光,两人视线环绕交错,莫名让这安静至极的氛围,添上了几分奇异之色,真的是绝了,用膳就好好用膳,看她作甚?
她并未多理会,将这些错开,只专心用膳。
一时,午膳结束,旁边的宫娥上前,伺候着漱了口,再奉上饭后所用之茶,一应妥帖后,膳桌撤去,他们照旧挪至内殿。
差不多时,祁舒婉看着祁北寒,道:“你待会儿是直接出宫?”
“是,今日御书房的政事都已处理完毕,午后,就由老太傅指点皇上功课。”
“原是你亲自去大将军府接凤小姐进宫,既这样,那照旧由你好好将人家送回府。”
祁北寒并未犹豫,应下。
凤锦月对于太后的安排,也没所谓,她自不去多说其他。
而后,也未再多逗留,凤锦月就随着祁北寒一起,从这宁寿宫退下。
望着那边摄政王与凤小姐走远的身影,站在太后身侧的兰婼,轻声道:“太后娘娘,摄政王和凤小姐之间,这事儿可是无碍?”
祁舒婉倒没有言说,而是看向君焱,道:“皇帝怎么看?”
坐在一旁的君焱回答道:“母后,孩儿觉得她很好,和舅舅十分般配,若孩儿来说,京城之中那些千金贵女,没一个能比得过她,而且,孩儿看她,就仿佛有一层迷雾遮掩,她根本就不是常人能比拟的,最主要,舅舅待她不同。”
“嗯,不错。”祁舒婉笑了笑,转而说道:“好了,皇帝也该去准备午后的功课,且去吧。”
“是,孩儿告退。”
在皇上走后,兰婼就静然在太后身边好生服侍着,其余一概不再多言。
……
这边,凤锦月和祁北寒一道,由宫中内监送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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