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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走到书桌旁坐下,拿起那份纯黑色的竖格宣纸端详起来,竖格线条呈金色,上面用金色的涂料画着乱七八糟的符号,有些像是数学公式,黑色宣纸上的符号在灯光的折射下泛着刺眼的光。
尽管我看不懂,可从符号的排版来看,应该是某种奇怪的文字,并且是从右往左书写的。
我盯着那张黑纸看了一会儿,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
奇怪……这张纸是什么时候放在我书桌上的?
“叮咚”
手机提示音响了一声,我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看。
苏渊墨:契约书你已经看到了,我替你家还清了一个亿的债款,你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看到这条信息的我瞬间感觉背后一凉,忍不住皱起眉头,拿起桌上的小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己的房间。
他到底在哪?怎么会知道我每时每刻都在做什么?
我大着胆子,直接打了个语音电话给苏渊墨。
然而下一秒,“叮铃铃——”,我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第二种的来电铃声。
我瞬间头皮发麻,苏渊墨好像就在我的房间里,只不过我看不见他。
正当我准备顺着声音的来源找去时,苏渊墨接通了我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沈性感的嗓音:“餵?”
我强忍着恐惧,咽了口口水,声音颤抖着问:“你……在我的房间里?”
对面的男人淡淡应了一声:“嗯。”
我咬了咬下唇,后背早已渗出一身冷汗,脚趾蜷缩着坐在床沿,说:“你有什么话就当面跟我说吧。”
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刚洗完澡的缘故,我总感觉一阵寒意包裹着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却还是保持着通话状态。
我狐疑地拿着手机问:“餵?你还在吗?”
奇怪……是没信号了吗?不对啊,信号是满格。
就在我摆弄手机的时候,身后柔软的大床慢慢塌陷下去,一个冰凉的东西搭在了我左侧的肩膀上,我下意识低头看去,余光刚触及到搭在我肩头的那只洁白纤细的手,右耳忽然被人吹起一丝丝凉意,紧接着我的耳侧又响起了一道低冷阴森的男声:“你好像很怕我。”
闻声,我迅速侧过脸,恰好对上那双泛着淡淡笑意的桃花眼,猩红的瞳孔中点缀着星河般的光芒。
我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站起身躲开他,鼻尖却不小心滑过他柔软的下唇。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在我床上的男人,我怔了怔,却感觉鼻尖有些发凉,只好用食指的第二个关节蹭了蹭自己的鼻尖。我皱着眉看向苏渊墨,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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