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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几片叶子,可见他有多用力。
“多多,好痛,我打不赢他。”仲孙澈拿出拳头放在我的面前,鲜红一块,我有些心疼,薄嗔道:“你怎么这么傻啊,你的拳头是软的,树是硬的,当然会痛了,你看都流血了。”
突然一滴鲜红滴落在仲孙澈的手背上,我吓得大呼:“澈澈,你还有哪里受伤了?”
仲孙澈吶吶的说到:“不是我,多多,你流血了。”
“啊?我吗?”我伸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张开一看,真的好多血,好多血。心一抖,难道是那个毒药生效了吗?我就快要死了?
仲孙澈见我呆呆傻傻的,体贴的拿出丝巾为我擦拭着脸上的血,“多多,你的鼻子还在流血。”
我吸了吸,仰起头,让鼻血不再外流。毒药,毒药,心里一直在想着那个毒药的事情。那个该死的无盐男,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报仇,报仇。此时的我完全忘记了是因为撞到了树才流的鼻血,把问题全部都纠结于无盐男。
这里也没有纸巾,不能塞鼻子里,我只得仰着头牵着仲孙澈走回府里,那样子肯定丢死人了。
王管家见状连忙吩咐府里的丫头为我打盆水来洗脸,冷敷我的鼻子。
回到房间,鼻子的血终于止住了,我对着铜镜左看右看,鼻子好像没歪,拿出梳妆臺上的粉放在鼻尖用力吸了吸,有嗅觉,呛得我一阵狂咳。
我真是猪,怎么会拿粉来做实验啊,应该拿香水啥的。仲孙澈听到我一阵呛咳,立即冲了进来:“多多,多多。”
我头疼的抚了抚额头,太黏我了也是很郁闷的一件事:“我没事,很晚了,你快去睡吧。”
“不要,我要跟多多睡,我会武功可以保护多多。”
绕来绕去又在同居一室的问题上产生了纠纷,不过这次我妥协了,万一半夜真的毒性发作,还能让他为了输啥真气逼下毒什么的,于是用下巴指了指地面:“你就睡那吧。”
仲孙澈开心的一点头,衣服也没脱救蜷着身子睡在我的床前地面上。
看了看又觉得于心不忍,他什么都不懂,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想了想还是伸脚踢了踢他:“睡床上吧。”说着拍了拍床的外边。
仲孙澈有些为难了:“可是多多,你不是说我不能靠近你一米内吗?”
汗滴滴,他还记得啊,我自己都忘记了,笑道:“那随便你。”
转身,面朝墻壁,拉起薄被,我自己先倒头就睡,懒得管他了。过了一会儿,一股茶的清香味扑鼻而来,他还是躺了上来。
这初夏的气候如孩子的脸,说变天就变天。睡到半夜,远方突然闪过一道白光,轰隆一声,一记闷雷响彻天际。
仲孙澈大叫了一句,长臂紧紧的抱着我的后背,头深深的埋了进来,感受到他瑟瑟发抖的身子,我掰开他的手臂,翻了个身正面对着他,见状他又急切的紧紧抱上来,将头埋进我的胸膛里。
我已无暇去管他有没有吃我豆腐这个问题,而是好奇他怕打雷是不是跟变成呆子有关。我突然有种自己就是那福尔摩斯的感觉,这件事情不查清楚誓不罢休。殊不知其实自己已经走近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待想拔腿跑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坐吃等死的日子已经离我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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